將唐瀾留下的那部分丹藥收起來后,秦初搖了搖頭,突破?誰不想突破,可突破不是用嘴說說,突破起來容易的話,那么這天下間的古帝境就一抓一大把了,大荒殿的古帝多,那是人家沉淀了無數年月,是沉淀出來的。
秦初靠在水潭邊的躺椅上休息了一陣子,這才拿著青銅板繼續去研究,青銅板上記載的東西很深奧,秦初能確定是血之秘法,但目前還沒有研究明白。
在秦初休息的時候,楚狂刀和秦嘯兩人過來了。
“秦初,剛才宗門長老會宣判了一個內門弟子的死刑。”楚狂刀對著秦初說道。
“嗯?宣判一個內門弟子的死刑……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靠在躺椅上的秦初坐直了身子。
楚狂刀告訴秦初,被處理的內門弟子是大荒殿的密探,他在探查宗門秘密傳送陣的時候,被魏長老抓了一個現行,被擒拿之后,遭不住審問,就什么都說了。
“戰爭打得是實力,也是策略,大荒殿安插了密探也是在情理之中。”秦初開口說道。
“這形勢是越來越嚴重了,大荒殿是沒有罷手的想法。”秦嘯開口說道。
秦初坐直了身子,“嗯,大荒殿的野心很大,既然發動了戰爭,輕易的就不會罷手。”
“換一個角度看,大荒殿四面樹敵,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壞事,他們沒有對手,將來就是我們自己抗衡大荒殿了,他們實力強勁,我們不好打。”楚狂刀說了自己的觀點。
秦初點了點頭,“未來的路還要走著看,誰也不知道將來是什么情況。”
三人交流,對未來的局面探討了一下,也是拿不出什么結論,主要就是實力不夠,人家出來古帝境,就不好玩了,出來一個古帝,秦初能抗衡,那出來兩個呢?人家的古帝境修煉者可是不少。
秦初覺得局面還不算是太惡劣,因為戰皇殿還是有不少強者,古帝也有兩位,雨霽和曲陽都是古帝,不過雨霽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的器靈分身毀掉了,對實力有些影響,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
想到了這里,秦初覺得差了一點事情,那就是見到雨霽的時候,他沒說戰皇殿的事情,正常來說戰皇殿應該給雨霽。
跟楚狂刀和秦嘯打了招呼后,秦初坐著傳送陣到長生城,到了戰皇殿的府邸見到了曲陽。
“少主來了。”將秦初接到了府邸的大堂,曲陽就讓人上茶了。
“曲叔,上次雨叔來的時候,我有一件事忘記說了,那就是戰皇殿的問題,我應該將在戰皇殿交給雨叔,不過戰皇殿內存放兩個關鍵人物,她們是轉世道身,不用戰皇殿隔絕,就容易被她們的本尊發現,您傳信給雨叔,說一下這個情況,等解決完問題,我就將戰皇殿交還給他。”秦初對著曲陽說道。
“雨總管應該不會收回戰皇殿了,因為那是殿主的秘寶,不過這件事屬下會跟雨總管說一聲。”曲陽開口說道。
跟曲陽交流了一下,秦初就離開了戰皇殿的據點。
關于妖靈和妖卿的事情,秦初沒說,這件事太大,他也不愿意出現別人意見跟自己不一致的情況,那時候不好處理,因為雨霽和曲陽等人很容易建議他弄死妖卿和妖靈,這樣的的事情他不愿意做,畢竟妖靈和妖卿都已經臣服他了。
從戰皇殿的府邸出來,秦初做著傳送陣到了月瀾城,到了天武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