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和一眾蕭家子弟見此也懶得再多去跟蕭琉璃計較什么。
蕭家現在出現的問題,他們身為蕭家人又豈能不清楚?
就憑蕭琉璃隨隨便便不知道從哪兒請來的一個毛頭小子來解決,實在是可笑。
他們現在要做的,只需要靜靜等著看蕭琉璃和牧盛兩個人的笑話而已。
而在房間內,蕭琉璃十分歉意的向牧盛再度道歉:“牧先生,還希望你多擔待,家里人不懂事······”
牧盛搖了搖頭,淡淡的回應了兩個字:“無妨。”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他實在是懶得再在這種無聊至極的事情上大動干戈。
蕭琉璃聞言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的威嚴終究還是低了,所以敢如此輕視她的人在這蕭家之中還有許多。
只有等日后她真正把握住蕭家大權,恐怕才會斷絕。
“他便是我派入古家的保鏢鄭生,還煩勞牧先生給他看看。”
蕭琉璃帶著牧盛又走近了幾步,指了指正在床上躺著看起來極度虛弱憔悴的一人。
單單是看這模樣,恐怕再過不久,就會逝世。
蕭琉璃滿臉擔憂,如果事情無果,她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床上的鄭生在聽見動靜之后,掙扎想要睜開雙眼,開口說話,但無奈,其身體的虛弱根本不足以讓他能有如此的舉動。
蕭琉璃見狀,連忙開口說道:“鄭叔,你躺著好好休息,不用管其他的事情。”
“額······”
一道極為孱弱的聲音響起。
正是鄭生所言。
在這之后他便聽了蕭琉璃的指示,安生躺著。
牧盛目睹著這一切,鄭生的現在這般骨瘦如柴面黃肌瘦的模樣的確看著有些滲人,但他的心里素質何其之高,根本不會受這些的影響。
簡單的觀察了片刻后,牧盛便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房間的別處。
蕭琉璃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聲詢問道:“牧先生是不是看出來什么?”
“還不好說。”牧盛搖了搖頭,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指了指房間內掛著的眾多血色符紙問道:“這些是什么東西。從哪兒來的?”
“啊?”
蕭琉璃聽見這話一時間有些發怔,而后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之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幾日我們找遍了燕京名醫,也沒有找到解決之法。無奈之下,家族只能請來一位有些名望的道人。”
“而這些房間之內的符紙就是那位道人留下來的,說是一天之內必有效果,但現在······”
蕭琉璃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完,不過其中的意思牧盛是再清楚不過。
蕭家這一次是妥妥的被騙了。
能讓蕭家如此吃癟的人物,他倒是想見識見識。
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并非只是如此。
如果這些只是普通的無用符紙也就算了,關鍵在于,眼下房間內的符紙可不是什么尋常之物。
早在進入這房間之前,他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越是靠近,那股煞戾消頹之氣就越發濃郁。
而這源頭,此刻也終于被他找到——就是放置在房間內各處的血色符紙。
更準確的說,是那血色符紙上的詭異金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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