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是什么,一片懸崖呀,難不成還要他跳下去?
“沒有陰陽陣派的令牌,你拿什么進去?”
這時候那個人一臉不屑的對著牧盛說道,覺得牧盛就是趁著這陰陽陣派的陣法大比,來陰陽陣派里面試一試能不能進陣閣學習的。
這樣的人也不少,畢竟在其他地方,一些能夠學習的藏書閣什么的地方,其實都是允許門內弟子隨意進入的。
但在一些盛會的時候,就會有一些外來的人進入其中,蹭著里面的書籍。
不過這陰陽陣派的陣閣顯然不是如此的。
“令牌?是這樣的嗎?”
牧盛聽到眼前這個人提起了令牌,便知道對方的身份自然也和陰陽陣派有關,這時候牧盛便掏出令牌。
而那人看見令牌之后一愣。
“你有令牌不會用?你還真是陰陽陣派新進門的弟子?我沒聽其他長老說最近有收徒呀。”
這時候就到那人驚訝的時候了。
“你是那個長老的弟子,你師傅沒告訴你怎么使用令牌嗎?不對,新人進入陣閣都是有人帶著的呀,你怎么一個人就來了。”
這時候那人便開始了自言自語。
而牧盛在一旁無奈著。
“我也想呀,不過他喝醉了,現在都還在睡。”
牧盛說的自然是弓右。
而在對方的聽來,就是牧盛的師尊喝多了,忘記了今天是帶著弟子來陣閣學習的。
“你師尊也真是太會挑時間喝酒了,正好是陣法大比的期間,還是你第一次進入陣閣的時候,這時候喝醉,不會是那酒醉仙吧,我就說過他,別喝太多了,現在果然耽誤事了。”
牧盛一句話沒有插上嘴。
而那人便一直自言自語的,讓牧盛根本沒話可接。
并且那人說著說著,就一把抓住了牧盛。
牧盛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到底是怎么抓住自己的。
牧盛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只見那人抓住牧盛便終身一躍,帶著牧盛就像是要跳崖似地朝著那懸崖之中跳去。
“我擦!別呀!”
牧盛想著這人怕不是瘋了。
雖然修士并不怕懸崖,只要是有能夠接近旁邊的墻壁,修士們就能夠利用手掌強行抓住旁邊的巖石。
但這人卻是直接往那懸崖中間跳下去。
在空中可是無法借力的,直接跳到中間去,周圍什么可以抓的東西都沒有,要真是從這里摔下去。
就算是牧盛的真實戰力有玄者八階后期程度,也經不起這樣一摔呀。
這里到底的話,起碼有幾百米的距離,摔下去的牧盛就算是不死,估計也是大殘了,還是那種根本治愈不回來的大殘。
這還需要牧盛用全部的玄氣來做抵擋,才能夠如此。
要是玄氣有絲毫的不到位,那自己估計直接身死道消了。
不過當那人抓著牧盛跳到中間之后,牧盛在大喊著。
但那種失去重力之后的墜落感卻沒有襲來。
此時牧盛的雙腳卻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踏足大地的感覺。
“這是什么!”
當牧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視野內眼睛全變了。
此時一座輝煌的大殿屹立在眼前。
并且不止是眼前這座輝煌的大殿,周圍其他方向也是一座座大門豎立著,上面雕刻著千奇百怪的生物和樣式。
只是牧盛正前方那座大殿更加耀眼罷了。
而牧盛腳底下,卻是一道陰陽雙魚的陣符。
“這就是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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