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沒有生氣、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趁著這個勢頭又發自內心的說了自己對她的愛意有多么深沉。
將巧蘭氣的直想動手,最后還是被張浩然給攔了下來。
“玉小天,你也知道我們現在不可能信任你,所以你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不相信,我也不會讓人你一個知道這么多內情的人繼續活在世上,我會殺掉你。”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張浩然簡直氣勢十足。
他聲調平平,但是那殺意卻仿佛是真實存在的,叫包括玉小天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涼意。
這個看似儒雅的男人,確實是個很危險的存在。
玉小天臉色有些濃重,但看向張浩然時,卻變為了有些輕佻的笑意,要不是他臉色蒼白,張浩然還真差點就以為這個人不怕自己的殺氣。
“浩然,你這么壓著我,我坐著都已經很困難了,怎么向你們證明我說的話是實話呢?”
張浩然盯著玉小天看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將殺氣收回。
收回的剎那間,玉小天重重的喘了幾口氣,衣服已經被汗液浸透,狠狠地黏在身上。
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巧蘭,然后開始解扣子,脫衣服。
巧蘭嚇得趕緊背過身去,一邊怒不可的說道,“玉小天你不是說要證明么,耍什么流氓?”
但不用巧蘭再說話,張浩然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只見玉小天那細膩的后背皮膚上,都是些縱橫交錯的鞭傷。那鞭傷十分猙獰,現在雖然已經愈合,還是能看到當時的嚴重程度。
“這是什么?”
張浩然明知故問。
“如果你們打聽的夠清楚,就該知道玉家的家法是鞭刑,被從內門驅逐出去成為外門弟子的人,都需要經受鞭刑的懲罰,以示懲戒。”
“而玉家的鞭刑,與外界不同,被它打過的人,身上的傷痕永遠都不會消失,就算是天底下最靈妙的藥,也無法做到驅除疤痕。”
張浩然看著那鞭子沉思片刻,隨后伸手放在了他背部,一絲靈氣悄悄的被推進了他體內,不過并沒有在他體內四處游走,只是在他背部的這一小處。
大概片刻時間,張浩然就收回了手,看向玉小天時,神色有些奇怪。
“這鞭子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它抽到誰身上,都會粘粘著一些奇怪的力量,力量能透過傷口滲透進體內,并且懸浮于表層。”
“如果想將這些力量取出,需要連著這一塊皮肉都給切掉。”
張浩然說的話實在是太滲人,就連巧蘭也沒忍住悄悄看了一眼,當看到他后背上的傷痕,又配上張浩然的話時,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些心疼來。
“那你身為內門弟子的證據呢?”
張浩然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對于他所說的話,現在也是分毫都沒有信任的。
玉小天苦笑,“浩然,我發現想要打動你真的很難。”
說著,手腕一陣翻轉,一個小物件就出現在了手中。
張浩然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一個玉葫蘆。葫蘆形態與他那天看見的相同,只是有兩處不同。
其一,就是大小,這個比那個神秘人身上的要小上一倍。
其二就是它表面并不是光潔如玉的,表面上附著著細密的裂痕,只是不知道這玉小天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多的裂痕,它竟然還沒有碎裂。
這只是普通人眼里能看到的。
張浩然的目力與常人不同,他能看到的更多,比如那上面附著著一層死灰之氣。
這個葫蘆快死了。
這是張浩然在這一瞬間從腦海里蹦出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