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一次考試中,因為文章寫得出彩而被安排在這個職位上,別說是百姓了,就是宮中新來的大官,也不一定知道朝中還有這么個平平無奇的人。”
一個整天只知道坐在自己辦公室里面處理公務的小官員,透明到連自己的同行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但是百姓們卻都知道他,而且還一票一票的將他給投上了新的位置。
可以說是這升官速度,都趕上坐火箭了。
這么聽來,張浩然察覺到,他確實是存在著不小的問題。
他凝眉思索,突然一件被放下很久的事情浮上心頭。
張浩然看向林青懸,突然問道,“林兄,不知道你知道翁都一個盛典么。”
林青懸果然是一臉疑惑,“什么盛典?”
盯著林青懸的臉,張浩然一字一字的說道,“幾個月之前,我們曾經路過翁都,偶然間趕上了他們一年一次的祭祀活動。”
這個時代是比較看重信仰的。
就像是國師的存在,就是借助百姓的信仰之力。
所以在們見,甚至是很多偏遠的地方,百姓們都會自發的組織一些祭祀活動,來祭祀自己心中的神明。
通過信仰之力,神明也就得以存活。
祭祀活動,林青懸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不過再一結合翁都,他臉上的疑惑就越來越重了。
林青懸看向張浩然,輕輕搖頭,“一般每個地方都會有自己祭祀的神明,而不信仰我們的地方,我一般也不好去。”
畢竟像是林青懸這種大人物,是不屑于和別人公然搶信徒的。
他這么說,其實倒也是說得過去。
那這么看來,他應該就是不知道了。
張浩然輕輕嘆氣,將自己在翁都的所見所聞簡單的與林青懸說了一下。
同時心里開始隱隱擔憂起來。
他認為,可能是有人想要搶下林青懸他國師的地位。
按照他的說法,國運已經離開了這個時空,剩下的那一點點國運,根本就不足以支撐這一整個國家的平安繁榮,所以國家即將四分五裂。
有人在謀算著爭奪國師的位置,這也是情理之中。
他下意識看向遠處,那是連綿成片的山脈,再過不久,這個國家就將進入亂世。
群雄并起,亂世出豪雄,如果他最終沒能阻止這場面的發生,那么這個空間的運勢自己,將選取新的豪杰作為皇室的新皇。
這是必不可免的。
林青懸聽后果然皺起了眉頭。
他開口說道,“如果按你說的,那個長老先是唱起了一段很古老的吟唱,那么他很可能是學習了某種禁術,而且這種禁術非常強大,強制性的吸取百姓身上的信仰之力。”
張浩然問道,“按照村民所說,這種祭祀已經舉行了很多年,那么有沒有可能,你說的那個官員,和這種祭祀有著深刻的關聯?”
剛剛張浩然說,那個長老的臉上縈繞著奇怪的黑氣,他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難道那個長老,真的就是自己朝中的那個奇怪官員么?
證據不足,林青懸現在也沒辦法推測。
沉吟片刻,林青懸說道,“所以說現在暫時有兩條路擺在咱們面前。”
他視線從四人臉上一一掃過,“第一,就是大家現在去京都皇宮,找到盤古斧,看看要使用它,需要得到什么條件。”
“第二條,就是你去你們口中的翁都看一眼,看看那里村民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