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皇上,這阿香小丫頭先是一頓,接著就哭的更厲害了。
李安據說為人還不錯,雖然是皇上,卻很少有皇帝的架子,對身邊的人很好。因為這一點,林青懸曾經私下里與他談過幾次話,但李安都是嘴里寶石知道了,實際上還是個好人。
作為李安的貼身侍女,阿香感觸到的自然就更深了。
只見她哭著哽咽著說道,“皇上……皇上已經被那些壞人給抓到大牢里去了,現在已經將近兩個月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怎樣了。”
已經兩個月了。
張浩然和林青懸對視一眼,都覺得心里一沉。
兩個月的牢獄之災,誰都沒辦法保證人還能安然無恙。
甚至死活都不知。
“我有辦法知道他現在的死活。”
林青懸一頓,見大家都看過來,他輕輕點頭,說道,“厲害皇帝,都會將心頭血滴到一種古老的木頭中,若是人已經死去,會得到提示。”
只要知道了死活,就不怕白跑一趟了。
巧蘭性子直,立刻問道,“太好了,那那塊木頭呢?”
林青懸卻苦笑,“木頭在國師府。”
眾人的臉頓時又垮了下來。
國師府,不必說,現在肯定是除了皇帝所在的地方之外,守衛最森嚴之處。
玉小天看那樣子就有點不想去,他看向大家,出聲問道,“兄弟們,你們說,現在皇宮中的情況,是水牢里面好走,還是國師府好走?”
林青懸卻打斷了他的話,看了他一眼之后說道,“國師府必須要去一趟,那塊木頭上面附有神力,我必須拿到手,不能讓他落在別人手里。”
何況現在的偽國師,擁有太多的信徒,呼聲也高。
若是再叫他拿到了那塊木頭,會有什么下場會也不知道。
看林青懸那堅持的程度,眾人只好妥協。
“好……”
張浩然思索片刻,說道,“國師府你比我們都熟悉,要拿什么東西,在哪里拿,林兄,你最好畫一張圖出來,咱們一起制定一個最佳方案,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林青懸點頭,立刻就在地上撲了一張紙,一邊思索,一邊低頭畫了起來。
索性閑著也是閑著,林青懸在一邊自己畫畫,而張浩然幾人則是一起將阿香圍在了中間。
又問了一些這段日子的細節。
通過她的話,大家大致有了一個全面的時間線。
原來他們在禁地中已經待了一年之久,這一年中,前一個月是風平浪靜,看不出來什么倪端的。
從第二個月開始,扶持新皇的聲音才越來越大。
起初憑借皇上一人還能堅持下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后來,不少本來是國是一脈的人,也有些人漸漸的不再說話,到了最后,皇上一人身邊,只有幾個忠心耿耿的人在堅持。
這些人的下場,自然是十分凄慘的。
“那這個面具皇上和所謂的長老,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能得到這么多人的支持?”
阿香頓了頓,臉上就浮現出一絲恨意。
“還能是什么身份?肯定是什么妖魔鬼怪變得,否則怎么會沒臉見人?”
“怎么可能沒有反對的聲音呢?皇城中反對的聲音很大啊,但是那皇上,就叫人將反對聲音最大的百姓們抓起來施刑,漸漸的,大家就算是反對,也不敢說出來了。”
話說到了這里,張浩然似乎捉到了什么。
他提問道,“那百姓們的態度,是不是離皇城越遠,支持的就越多,離皇城越近,反對的呼聲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