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時針旋轉一圈之后,就見假山處傳來一聲轟鳴聲。
那看似沉重的假山,竟然向左旋轉,而他原本的佇立之處,露出來一個漆黑黑的密道。
林青懸帶頭走過去,幾人緊隨其后的跟在了后面。
經過重新慎重的考慮,大家將大致位置不變,只是做了輕微的調整。
開路的人還是林青懸與張浩然,只不過張浩然是開路的助力,需要時刻注意保護柱林青懸,而后者,只是帶路,以及提醒大家躲避密道中的開關。
而殿后的,依然是節竹。
中間行走的人,最前面是巧蘭,和她并肩行走的是阿香。
兩人后面跟著的則是玉小天。
即使前幾天阿香的表現很好,但也沒有讓大家完全放松警惕。
畢竟現在還處于風聲鶴唳之中。
大家不想因為這不必要的疏忽,而滿盤皆輸。
密道漆黑狹窄,雖說是水牢,可走在其中,卻并沒有看見絲毫的水的存在。
一路上,林青懸幾乎是二十米就要停下來,告訴大家需要注意的細節。
事關性命,大家都是認真聽著,并跟隨在他與張浩然的身后,小心行走。這一路上,大家都時刻保持者警惕。就連阿香也表現得十分漂亮,除了路過一處時,需要注意要踩著磚塊的縫隙前行。
這一點對于修真者來說沒什么難度。
但對于阿香,卻不是容易完成的。
她一個女聲,只堅持走了五塊之后,就堅持不住要摔倒。最后還是巧蘭,用靈力結成的繩子,捆著她的腰,一邊自己走,一邊幫她保持平衡,大家才能安全的通過。
在漆黑安靜的密道中,是不知道時間的流逝的。
大家直只覺得在里面已經待了很久了,甚至走的腳都有些發酸。
才見林青懸帶著大家又是一個轉彎,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不再是漆黑狹窄的暗道,右側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水牢。
水牢中散發著濃郁的惡臭味道。
有些里面關著人,有些則沒有。
路過時,因為一時的好奇,巧蘭曾看見一個人被困在十字架上,他露在水面以外的大腿部分,已經腐爛開來,其中還有白色的蟲子在里面蠕動。
嚇得她差點尖叫起來,還是玉小天適時地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別叫,繼續往前走。
巧蘭眨眨眼睛,果然就不敢再瞎看了。
只是空氣中彌漫的濃郁的惡臭味道,還是叫人浮想聯翩。
起初這些水牢都是占地面積狹小,但是個數極多的。
等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張浩然敏銳的發現,越往前走,水牢的面積就越大。但是里面的東西也就越精彩。
甚至有一座水牢里面,還看見了在岸邊緩慢爬行的大花蛇。
就連張浩然,看見這場面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了,他看了眼林青懸說道,“你們這懲罰人的殘忍程度,超過我的想象啊。”
林青懸看見這些人,卻并沒有任何同情。
他指著一座正被殘忍折磨的水牢中的犯人說道,“這個人,是我國曾經的大將軍。在戰場上,他聽信了敵人的讒言,將他手下的十萬手下,引進了對方要求的樹林中,結果……”
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后,林青懸才繼續說道,“結果十萬戰士,全部喂了敵國養大的戰蠱,后來那些戰蠱,被投放到附近的城鎮中,全城百姓,無一幸免,全部慘死。”
林青懸冷笑著道,“兩座城鎮一夜之間,變成了鬼城,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能聽到冤魂的咆哮聲,我國數以百計的降妖除魔之人,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