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陣濃郁的威壓落了下來。
在這股威壓下,玉小天與巧蘭曾經只能趴在地上,連坐都坐不起來。
張浩然的臉色也微微變化,只是咬咬牙,還能堅持站著。
他手腕一陣翻轉,手中就又多了一個瓷瓶。
這人用毒的水平影登峰造極,就連面具人也要忌憚三分。注意到他的動作時,立刻伸手一甩,直接將他手中那瓷瓶打翻。
瓷瓶落在黑線上,被那毒素腐蝕開來。
里面的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與黑色的毒素發生反應,開始刺啦刺啦的響了起來。
張浩然見狀笑笑,“我就是拿個東西出來,你緊張什么啊?”
他狀似無意的伸了個懶腰,左手卻不經意的輕輕晃了一下,后面時刻關注著他動作的節竹,立刻甩出了技能。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打了對手個措手不及。
那面具人即使很快的躲開,也還是被節竹的冰凍住了雙腳。但這對于他來說都是小兒科。
一用力,就將冰塊震碎,他也快速后退。
從張浩然招手,到節竹冰凍,再到面具震碎冰塊并且后退,其實只發生在一秒鐘之內。
但一秒鐘也夠了。
張浩然伸手一甩,兩指之間用靈氣凝聚成的細針,已經狠狠的甩了出去。
這一針本是沖著他喉嚨去的,但因為他的偏頭,而失去了準頭。
只是擦著他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
但那針,其實是張浩然用體內的黑色靈氣凝聚而成,具有腐蝕能力不說,對人體也有不小的傷害。
面具人脖子上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擴散。
他飛快的后退著,以手為刀,快速的將那塊的皮肉削下去一塊。
但也只是阻止了它的腐蝕。
那一小絲靈氣,還是進入到他的體內,并且橫沖直撞的肆虐,在他體內搗亂。
真氣因此而失去控制的亂撞,那人一偏頭,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液來。
大家嚇壞了。
本來已經取出了權杖,想要動手的大長老也慌張的湊上去,待看清楚面具人此時的身體狀況時,頓時神色一冷。
但也快速的做出了最正確的部署。
“來人,送皇上回宮!其余人留下來,取下任何一個人的人頭,我都將重重有賞!”
面具人的安危,和他自己的地位是直接掛鉤的。
尤其是面具人詞匯正處于危險之中,他自然不會放心他自己離去。
兩位絕頂高手的離開,給眾人以喘息想機會。
經過這么一場變故,張浩然一行人的對手,只剩下一百零幾名。
他松了口氣,后退了幾步,被節竹給伸手扶住了。
“對發放只剩下百余人,并且沒有能夠看穿我們結界之人,這就好辦了。”
幾人對視一眼,節竹立刻上前一步,他雙腿微微彎曲,身子下蹲,左右手在空中半抱著,就像是手中有一個大圓球。
他呼吸輕吐,當雙手前推時,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寒冰之氣。
在張浩然所畫的那條黑線之處,被他硬生生的疊起了一座玄冰做成的高墻。
高墻阻擋了兩邊的視線。
當對方的人合力將這堵高墻打碎時,卻發現墻的對面,什么都沒有。
人群中有人開始驚慌。
但其中也不乏有冷靜的人,那人一揚手,沉聲說道,“這些人中有人有那種能隔絕視線的寶貝,牽狗來,大家擋在這里,不要讓他們走出去!”
立刻就有人牽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