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怎么,不打算要他的命了?”
“我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內,你們要是不放了我的朋友,那我就從他開始,一個一個將你們殺掉。”
他聲音平淡,但是聽在人的口中卻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大家都狠狠的抖了一抖。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無奈說道,“小兄弟,不是我們不愿意放了你的朋友們,而是這結界是我們幾個一起結印出來的,少了一個人都不行啊。”
張浩然這才看向那個被自己給罩上的倒霉蛋。
卻沒立刻就將他放開,而是問道,“這罩子怎么移除?我不會。”
沉默片刻后,那老人說道,“就是剛才的手印,倒著結一遍。”
結手印就必須要松開雙手,那手下的這個人質就會離開。
張浩然思索片刻后,輕輕笑了笑,果然就松開了雙手,與此同時,人質立刻動了,他想要向后退去,卻發現自己的腰間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上了一根繩索。
繩索的一段,連著張浩然的手心。
這赫然就是他用靈力凝結成的長繩。
“如果你們騙我,他,第一個死。”
張浩然直接無視了人質的掙扎與怨恨的眼神,冷漠的說到之后。
當著大家的面開始結印。
他這十幾年來,見過了不少心法與秘籍,對于修真者一方面,也頗有見解。
所以那結印的手法十分復雜,但張浩然卻看了一遍之后就立刻記住了。
即使現在倒著來,也是輕而易舉。
當最后一個手勢完畢后,張浩然的視線盯著那大鐘,可那大鐘卻不見消失,倒是體內的真氣因此而小幅度的亂竄。
不過只是一個剛開始,就被他給即使止住。
張浩然伸手一拽,那纏繞男人的靈氣凝聚而成的長繩,就猛地收緊。
在他不甘心的瞪大的眼睛中國,將他整個人給攔腰勒斷。
場面立刻血淋淋的一片。
張浩然看著那些驚恐的后退了幾步的村民們,冷聲說道,“第一次機會已經被你們用完了,下面是第二次機會,三秒鐘。”
“三。”
村民們面面相覷。
“二。”
已經有人開始躁動起來。
“已。”
張浩然抬手,長繩對著與他距離最近的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甩去。
“請等等,我們愿意放了你的朋友們!”
說話的還是剛剛與自己對話的那個老人。
張浩然笑著點頭,將長繩又收了回來,剩下的就是看著了。
“還請你將我們這位伙伴放了吧,收回金鐘罩的方法,就是用你的念力,將這大鐘給遣散。”
張浩然嘗試著做了,果然見那金色的大鐘,消散成了片片的金色光點。
又學會了一個新本事,還不錯。
“張叔,不可啊!”
其中一個人對老人說的話很不滿,但是出于對他的尊敬,又只能斟酌著措辭。
那被叫做張叔的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連那皇帝老子都沒辦法的人,咱們又怎么能對付的了呢?”
“那王家的小娃子已經慘死,難道還要我看著你們也死在我眼前么?”
那張叔的威懾力很強。
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頓時都沉默了。
又聽見他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