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說完,還下意識看了眼女扮男裝的巧蘭。
她還記得,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是因為自己挽著那玉小天的胳膊,這女人就生氣生了半天。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因為以一個花魁的名字而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姑娘卻沒生氣?
讓她驚訝的是,這姑娘不但沒生氣,還露出了和玉小天差不多的表情。
不只是這一對小情侶。
就連旁邊那個文質彬彬的男生也是一樣的。
看來他們都是沖著這蕊兒的名字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既然是沖著她來的,卻不知道她的名頭這么響亮。
那么就代表,瑞爾姑娘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一般。
姑娘是個聰明人。
短時間內,腦袋中就快速的閃過了不少的推理信息。
最后決定并不錯過這次機會。
她笑著說道,“蕊兒姑娘就是吳城中五年未曾落榜的花魁,每年啊,為了見她一面而千金一擲的也不在少數,你們若是想要見她,估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張浩然適當的哦了一聲。
就見那姑娘很識趣的繼續說道,“因為蕊兒姑娘啊,她在五年前,也就是第一次當花魁的時候,就攢夠了錢,不但為自己贖身,還將那書香苑也給買了下來。”
“所以她現在不但是花魁,還是自己的老板娘。”
“據說只見自己想見的人,誰都搶破不了。”
看來這蕊兒還是個有脾氣的。
性格也不錯。
張浩然下意識看了眼玉小天。
都說朋友之間臭味相投。
從玉小天身上,張浩然能看到他母親的影子,如今從這個所謂的蕊兒身上,他又看到了玉小天母親的影子。
若是她娘親還活著,恐怕以她的聰慧,玉小天現在應該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這種情況吧?
輕輕嘆了口氣。
張浩然又笑道,“姑娘這么說,估計就有辦法,能夠帶我們見到蕊兒了,還請幫忙。”
“姑娘想要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都可以說出來。只要在下能辦得到。”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姑娘看向張浩然,輕笑道,“我們這一輩子都被家人邁進了青樓,我們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子,像是蕊兒姑娘那樣依靠自己的努力贖身是不可能的。我們又素聞姑娘待人的美名,羨慕得很。”
話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又苦笑著說道,“若是可以,還請幾位替我們跟姑娘說上一句好話,若是能收了我們三個,當即感激不盡。”
原來是這事兒。
張浩然疑惑道,“你們若是想贖身,我們現在就可以將你們的賣身契買回來,為什么非要走這一步?”
姑娘們對視一眼,苦笑道,“我們既然已經踏進了青樓的門,那么走到哪里,也都是這個命。但是蕊兒姑娘卻只收苦命的姑娘,若是我們依靠你的錢財買回了賣身契,姑娘是不收的。”
她笑道,“蕊兒姑娘是大義之人,她只收受苦受難的女子。”
張浩然算是了然了。
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幾人只能盡力而為。
且那個蕊兒,還不知道是不是玉小天娘親的閨中密友。
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這時候話并不能說的太滿,于是斟酌著說道,“姑娘說的事情,我們也不確定是否能辦得到。但若是可以,一定盡力而為。還請姑娘幫忙引薦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