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再度回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也許就是張浩然的死期。但是誰又知道事情不會發生變化呢?那都是未來的事情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白虎,走出這片領域。
兩人又在這附近迷糊的轉了好幾天,才終于看見了人類。
那人類看著十分眼熟,張浩然瞇起眼睛盯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是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西方小世界時,遇到的一家三口之一么?
這人正是那一家三口中的女人。
也就是這個女人,提醒他們不要繼續往下走了,說這里是這西方的禁地,每個來到這里的人,都是有去無回。
看見這人,就相當于見到了親人。
張浩然拉著白虎的手,趕緊迎了上去。那姑娘本來沒看見他,當他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里還有人。
只不過她是個貨真價實的修真者,雖然實力不如張浩然,但是已經算是小有成就了。她反應很快,和別的女人不不一樣,第一反應不是捂著嘴巴尖叫,而是反手一拳頭砸過來。
張浩然本來只想躲過去,但是剛剛有動作,就被一只小手推了一下,他往后踉蹌了幾下,就見白虎人雖然小,但是力氣挺大。
他一拳頭就砸在了姑娘的小腹,姑娘捂著肚子蹲下來,那白虎卻還不罷休,雨點般的拳頭正打算砸下來的時候,張浩然趕緊伸手拉住了白虎的手。
白虎一臉疑惑的回頭看他,張浩然無奈的解釋說,“這個姑娘不是壞人,我們認識。”
這一拳砸的挺狠,姑娘蹲在地上半天才緩過來,抬頭的時候,滿臉的汗。張浩然突然就覺得有些愧疚,說話的時候也不那么有底氣了。
他本來是想跟著姑娘問路,以及打聽林青懸幾人的下落。但是現在還沒說話呢,就把人家給打了,這接下來的話該怎么說?
張浩然從來都沒覺得和誰心有靈犀過,但是下一秒,這種感覺就格外強烈。
因為不等張浩然開口問呢,那姑娘就見鬼了一樣,一把抓住了張浩然的手,說道,“是你,是你,你還記得我么?”
張浩然尷尬的點頭,心想我記不得記得你不重要,只要你現在還記得我就夠了。他趁熱趕緊問道,“姑娘你好,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就是當時見到的那幾個同伴,你見過他們么?”
姑娘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他的話,反正在張浩然點頭,以及她開口之前,直接就哭了,“我知道他們在哪,但是你的伙伴們現在有危險,你在就太好了,快去救他們吧。”
這一出來,就聽到了小伙伴們有危險的事兒,張浩然臉色一凝,問道,“姑娘你先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張浩然不厭其煩的安慰下,姑娘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說道,“我是在三天之前碰見的他們,當時見他們都灰頭土臉的,臉色挺不好,就強留他們去我家休息,誰知道進村子當待了沒幾天,就出事兒了。”
“村民中有前幾天從外面回來的,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幾張畫像,說是那幾個人中,有京都那邊,也就是朝廷懸賞的人頭。所以組織村民們將他們都給下藥抓了起來。昨天晚上已經上路,帶著他們往京都趕了。”
姑娘又想哭,但好在忍下來了,她說道,“現在去應該還來得及,咱們快點走吧!”
張浩然還真沒想到,再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遇到這種事情。但好在這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昨晚村民們才開始出發趕路,也就是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