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小小的訓練場地上進行快速移動,對于初學者來說,根本就施展不開。
換成在更加空曠、更長的路上,學員們的積極性也提高了不少。
他們每兩個人搭配成一個小組,強弱搭配,互相指導訓練,倒是比張浩然一對多的訓練的效果更好。他與小青也就閑了下來,干脆在一個不耽誤的角落里,搭上了桌椅,還帶上了不少瓜果,坐在這一邊觀察,一邊優哉游哉的吃吃喝喝,簡直不要太愜意。
可好久不長,最先是巧蘭看不慣他哥的這副德行,休息時間總是湊上來搶兩口吃的。
帶的林青懸一行人也跟著學壞,就只有精英班的學員們刺目欲裂。
張浩然無奈,只好招招手,讓他們一起過來吃。一張桌子就顯得不夠大,張浩然還大方的又拿出來一張,與之前的并在一起,好吃的水果、茶水也都拿了出來。
一來二去的,大家也就混熟了,在步法取得巨大進步的同時,關系也親密了不少。
漸漸的,當大家的步法都學習的差不多,需要的只是撮合與磨煉之后,更多的時間,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嗑嗑瓜子,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簡直不要太去愜意。
但隨著時間匆匆流過,張浩然補習班的學員們都學有所成,就到了分別的時候。
李安婚期臨近,他們都要過去幫忙。
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分離總會覺得難受。
張浩然就張羅著這天下午,跟蕊姨要下來一座暫時閑置的空宅子,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權當做散伙飯,大家欣然答應。
這件事兒很快就傳到了李安等高層的耳中,但他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甚至有不少他的心腹,壯著膽子上去覲見,表示張浩然這種舉動十分出格,這就是在收攏人心。李安自然不會有反應,因為被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
張浩然是天選之人,是從別的時空過來的,幫助他坐回那皇帝寶座上的助手。
另外,還是他這一路上可以將后背托付的兄弟。
因為他身份的原因,大家與他相處時,有時難免會有所注意與忌諱。但是他不在意,只想要將自己能做的,盡數做好,不辜負他這一輩子中難得的私人情義。
飯桌上,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之后,大家都打開了新房。
難免就有人有出格的舉動。
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喝的臉頰微紅,浮現出醉態來,他看著張浩然一行人,笑了笑,說道,“教頭,我們其實私下里,都很羨慕你們之間的感情。”
張浩然笑,“我們之間的感情啊,都是經過大風小浪之后,依然能留下來的人,自然感情不一般。你們幾個,與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他笑得意味深長。
說話的人動作一愣,左右看了看,和其他幾個精英班的成員們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對著張浩然感激的一鞠躬。
他一坐下,就有另一人也站了起來,“教頭,其實我們好幾次都看見陛下來看你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
其中有還沒喝醉的,聽見他說的話后臉色一變,直接偷偷掐了他一把,并遞過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