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見走在最后面的暗七被水草包裹起來,一瞬間就看不見了時,發出凄厲的一聲吼叫。
這一吼叫聲音很響,張浩然也只來得及往后面看上一眼,就看見了漫天的海草。接著仿佛就聽見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他的神志出現了片刻的恍惚,隱約間看見巧蘭瘋了一般的抓住了鬼藤,往后面拼命的拽開來。
只是她一個人力氣小的可憐,鬼藤根本就沒怎么動。
但張浩然卻在這一瞬間,就理解了她的做法。
鬼藤連接著每一個人的腰間,只要拉著鬼藤,就能將暗七給拽回來。于是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張浩然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喝聲,他吐出了一口血,腦子也恢復了清明。
拉著鬼藤的另一端,張浩然將靈氣盡數的注入到鬼藤里面,配合著巧蘭,一起將它往后拉扯著。對面連接著的東西,好像有千金中,張浩然咬碎了一口銀牙,才漸漸的拉動了。
巧蘭一手拽著鬼藤,另一手還在搖晃著鈴鐺。
這鈴鐺是在秘境中,張浩然送給巧蘭的寶貝。只是這一路上,始終都沒見她用過,這還是第一次。
鈴鐺是上古神器,厲害得很。好在巧蘭本身的實力并不強悍,否則張浩然這樣用精神力量與那鈴鐺硬抗,現在肯定已經變成智障了。兩人拼了命的趁著水草被定住的幾秒鐘時間,將一個血淋淋的人給拉了回來。
看著暗七整個人被拽了進來,張浩然又吐了一口血,才跪在了地上,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被透支了。
太累了。
暗七一身黑衣已經變得破碎,透過破碎的衣服,能看得見他傷痕累累的身體。
目之所及,均是細細密密的口子。
只是看不見血。
“這是什么情況?”巧蘭半跪在暗七身前,看著這個少年一動不動,身上滿是傷口,可卻看不見血液流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連她也發現了一些不同。
于是謹慎的巧蘭沒有伸手去碰他。
“小七應該是中了水草的毒,不要碰他,那些臟東西見人就纏,可以寄生。”
說話的人并不是張浩然這次帶進來的人之一,他回頭一看,才發現了在邊緣處苦苦支撐的林青懸。剛剛巧蘭為了救下小七,而使用那致幻的鈴鐺。
鈴鐺對于林青懸來說本來沒什么攻擊力,難的是他在這里堅持了太久,,耗費了太多心神與靈氣,是以現在是處于虛脫的程度的,所以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吐出來一口血。
人也再站立不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在他們的堅持下,本來就一直在縮小的圈子,現在又縮小了不少。
在圈子的外圍,是數不清的水草,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在外面扭動著身體,看著十分滲人。
見到林青懸,幾人都有些興奮,可是看到現在的情況,又都苦下臉來。
因為大家遇到了和林青懸等人一樣的情況,那就是被困在了這個神秘的圓球中。當它縮小到一定程度時,大家將都會變為那條惡龍口中的玩物,且失去了投胎的機會。
這次玩的實在是太大了。
“青懸,你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
張浩然此時與大家的心情都差不多,但是那些都是后話了,現在比較著急的,是小七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