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與我當時所想的差不多。”
他松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涼茶入喉,帶的他也清醒了不少,才繼續說道,“我當時感受到這塊木頭上有很雄渾的力量,有點像是帝皇之氣,我當時還猶豫著,怕帶著它,時間一長,我會無法脫身。“
“但是我轉念一想,這東西可能對你們有好處,所以還是冒險帶出來了。”
他笑了笑,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懂的人都懂。
林青懸苦笑,“世人做夢都想坐在這個位置上,可浩然你,竟然還怕被它牽連,你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李安也十分感慨,,“能告訴我們原因么?”
張浩然看向兩人,顯然是有些猶豫。
不過感性在這一刻還是戰勝了理智,他臉上的笑意不復存在,轉而變為了落寞。
這是大家以前從未在他身上看到的,一時間只感覺到新奇。
還有同情。
“實不相瞞,隨著我在這個時空待得時間越長,我越想不起在另外一個世界的經歷,無論是朋友還是家人、或者是之前的經歷,在我的腦海中全都變得模糊了。”
“所以我懼怕所有與那個位置有關的東西……即使現在回家的感覺已經不那么強烈,但我還是想回去,回到那個本來就屬于我的世界中,我從未想過坐在那個位置上,也不愿意,我是向往自由的……”
……
屋頂,巧蘭拄著下吧,看著天上的那輪月亮,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玉小天站在下面看了她一會兒,最后還是一躍而上,坐在了巧蘭的身邊,一臉擔憂。
“怎么了?有心事兒?”
巧蘭轉頭見到玉小天,扯起嘴,很牽強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玉小天從她眼中能看到對自己的愛意,這讓他心里一片喜悅與自豪。
伸手揉了揉巧蘭的頭,他柔聲問道,“什么心事?能跟我說說么?”
巧蘭對玉小天是沒有隱瞞的,除了有關張浩然的事兒,但是現在,大家之間顯然已親密無間,甚至張浩然都主動與大家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她斟酌了措辭,才皺眉說道,“可能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只是我突然發現,記憶中和我哥初次見面的情景,似乎變得模糊了。就是很多細節部分,我全都想不起來了。”
玉小天起初并沒把這話當回事兒,只是勸說道,“也許是時間太過就遠了呢?不要因為這件事兒擔心了,浩然現在不是還與大家在一起么?”
巧蘭卻搖頭。
“不是時間久遠的原因。我七歲時候上山采藥的事情我還能記得很清楚,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見到我哥,只是兩年前的事情,并不久遠,不應該記不清楚的。”
她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兒,問玉小天,“你第一次見我哥的情景,你還記得么?”
玉小天還真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
“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