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片刻,他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些,免得被這一家三口給誤認為壞人。
他清了清嗓子,一邊斟酌著,一邊問道,“你們應該不是這個小鎮子的人吧?是從哪里逃難來此的?為何這里的鎮民,對你們這般冷漠呢?”
這是大家的傷心事兒。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妻子緊緊地將孩子抱在懷里,低頭沉默不語,丈夫也許是記著饅頭與小菜的恩情,雖然萬分不想說,也緩緩地開口了。
“我們三人確實不屬于這里,是附近第十村的村民,我們村中發生了怪事兒,我們警覺,逃了出來。”
“第十村?”
剛剛那店小二說過,這附近一共有十三個村子,看來這村民就是從附近逃難來的,他剛剛沒有說謊。
“那第十村的事情發生在何時?你們在這里流浪多久了?”
玉小天繼續問。
“第十村是在上個月淪陷的,出去往這邊走的時間,我們已經在這里流浪二十多天了。起初還有人給我們一些口糧,可是漸漸的自身都難保了,還有謠傳說,附近的村子都淪陷了,災難馬上就要降臨這里,人人都自顧不暇,也就沒有人管我們了。”
男人說到這里,滿臉的痛惜。
他知道,在那個他們十分熟悉的村子中,也許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被抓走了,也許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
這就是生離死別。
且若是再再找不到生存的地方,他們也將是一樣的結局。若是太平盛世還好,一旦到了大災大難面前,最底層的百姓們,往往就是最可憐的。
玉小天又問了一些問題,其中有一些問的是店小二跟他們說過的,都與他說的差不多,看來沒有騙人。
等問題問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沉默下來。
倒是這男人漸漸地想開了一些,他打量著這里所有人,問道,“看你們這衣著、這口音,應該不是這里人吧?”
張浩然走上前回答道,“我們確實不是這里人,此時天下陷入亂世之中,我們就是一些集合在一起的異能者,希望能進自己的微薄之力,救下更多的人。”
他這個說法倒是能過得去。
這夫妻兩人應該是相信了,對待他們時也更加客氣。
“實不相瞞,我們來這的一路上,也斷斷續續的打聽到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其余村子的淪陷。但此時一味地退讓,只會讓那些人更加肆無忌憚。咱們現在需要的是反抗。”
“我們此次前來,就是想看一看其他村子的情況。若是他們最后的目標真的是這里,我們也好知道,應該怎么幫到大家。”
張浩然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的溫柔些。
可是一提起那些傷心忘事兒,這兩人就變得格外抗拒。那妻子尤其是如此,倒是這丈夫是個明白人。
說話也更客氣。
“幾位如果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來的,那我還是勸大家回去吧……你們是好人,我們見識過那群人的厲害,他們都是妖怪的,都是帶法力的,只要被他們看一眼,那些村民們就都淪陷了,一個個的都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