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皺著眉,對大家說道。可能是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安靜了,他說話的聲音,也下意識小了很多。
這一細節另外兩人都沒注意,因為他們正一個皺著眉,而另一個則是緊張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這里真的太嚇人了。
是不需要夜晚那濃郁夜色的遮掩來醞釀氣氛的嚇人,就是單純的讓人覺得發自內心的恐懼,因為這是白天。
荒村、無人、無動物。
“咱們進去看看,不要離開太遠,最好跟緊我。”
張浩然下意識看了眼走在中間的田二,這句話是對他說的,因為節竹根本就不必跟緊他,他有能力自保。
但在他的提醒下,三人的距離還是少了很多。張浩然不想去找村口的那扇門走進去,而是直接原地起跳,就越過了那不太高的柵欄。
站在村子里的感受是另一種,他覺得在大白天,就感受到了寒冷。這冷意是發自內心的,就像是在你的內心中,其實有一座真實的寒潭的存在。
這感覺并不好。
但張浩然并不是會被這些小把戲嚇退的人。
他盡量忽視身心上的這種不適,他認真的觀察著周圍,甚至是沒忘記自己的腳下,這才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里的土地,其實要比村子外面的更黑一些。
張浩然一把就抓過了他的領子,將他給拎到了自己身邊,指著地面問他,“你看一下,這里以前的土地,是這種顏色么?”
其實在看到這土地的顏色時,他的心里幾乎就已經有了答案呢。因為這種顏色的泥土,他空間里現在就有一份,那是在白虎的地盤時,他收集的一小片。
那些土地之所以會變成這個顏色,是因為一直都寄生在白虎身體內的毒瘤,被融化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其實還是合情合理的。摻雜了毒瘤的土地,再配合著那邊大長老的一些邪術,所以通過了這種手段間接的控制了那些村民。
這就是為什么,對方只有二十多人左右,但是卻可以帶走二百多名村民。
“不……不是。”
田二驚恐的說道,“以前不是這種顏色,比它要淺一些。”
“進去看看。”
在外面簡單的繞了一圈,并沒有其他什么發現。張浩然只好彎腰收了兩瓶子村落的土,最后在瓶子上標注了一些時間與地點,這才第一個走向了最近的一間屋子。
節竹自然是無條件信任張浩然的,而田二則潛意識以為這個村子里的所有東西頭透漏著詭異,尤其是這些沒有人的屋子。
可是兩人都走進去了,他一個人在外面根本不敢待著,生怕有什么危險出現,他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了這兩位的保護,基本上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了。
于是再三思索下,他還是走了進去。
這才發現那兩人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可膽子卻大得很,這么短的時間內,已經從另一個屋子里繞了一圈出來,來到了另一間。
許久沒有人氣的屋子里,光是看著就已經十分嚇人了,更何況是處于屋子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