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這幾年來也沒少經歷大事兒,生死一線的經歷也不在少數。也正是這些經歷讓他的身體肌肉擁有了記憶。
張浩然幾乎是下意識就側過身子,避開了身體的要害。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在他的腦海中,這一切仿佛是被慢放了無數倍。鉤子扎進肉中時,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過程。
最開始鉤子扎進去時,是感受不到痛苦的,那痛意,是慢慢蔓延開來的,張浩然忍住沒哼出聲。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第一時間就伸手握住了那人的鉤子,傾盡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那人沒想到張浩然冒著被扯下一塊肉的風險,也要撲死反擊。
可他的預判出了錯,所以沒能在第一時間躲開,就被張浩然給拉扯了過來。
張浩然右手的匕首,在他向自己撞來的那一刻,猛地刺進了他的身體。可惜的是,他本來是想扎進他胸口的,可他的敏捷度與反應力都太快了,如他一樣避開了要害。
且雙手撐地,一個后空翻后又離開了他的近前處,張浩然身上的鉤子也被帶了出去,連帶著衣服碎片、碎肉,一起落了下去。
張浩然疼的哼了一聲,但也咬牙撐著,后退了兩步,腳下玄妙的步伐再度施展開來,用匕首隔開了兩個人的脖子。
走開后,他就沒有再停下來,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身形消失在那人眼前。
找不到張浩然,那人的目光只好落在在場的另一人呢——節竹的身上。
節竹本來正在移動,可身體卻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他被迫站在了原地,目光有些疑惑,但也不是完全陷入被動中,他的下意識的反應救了自己——當他停住的同時,周身突然鑄起了三道圓形冰墻,將他給圈在了最中央。
細微的破冰聲響起,在他右側的一處,冰塊突然碎裂,一個恐怖的長得像人的手的鉤子抓了過來。
“狼人狀態來抵抗!”
耳邊張浩然的聲音響起,接著他身上一輕,是背上的田二被他抱走了。
節竹對張浩然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聽到之后,立刻仰頭發出一聲狼吼,接著他的身體快速的發生變化,除了能保持站立的姿態外,他的四肢與頭部都變為了狼的形態。
獸類形態讓他的身體素質變得更為堅韌,那鉤子直直的抓了過來,卻只進入到他身體的表層,而無法繼續深入下去。
節竹仰天發出一聲狼吼,接著不是伸手一拽,而是猛地探身而起,狼人的形態,加上腳下那玄妙的步伐,讓他的力量與速度得到了一個完美的結合。
他在那人轉身討論的瞬間抓住了他。
狼爪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肩膀,那人發出一聲慘叫,但這還沒結束,因為張浩然不知何時停到了他的身側,那匕首無聲無息的劃開了他的脖子。
痛感是遲鈍了好幾秒的時間,才傳達給他的神經。
他疑惑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停留著一截露在外面的手腕,他看不到手的部位,因為那在他的體內。
脖子上又痛又癢,而胸口處也一下一下的鈍痛著,他雙眼發直,看到了自己那紅色的心臟,被一只手給攥了出來,它不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主人的體內,還在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動著。
終于,身體的力量一一下被抽空了,他再也站立不住,就這樣維持著一臉震驚的神色,倒在了地上。
天上是一輪彎月,四周一片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