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小伙伴們都一副愁容,張浩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們不要這個表情,其實這段時間里,我已經思考過了這段時間應該怎么辦,這對于咱們未來的成功,也許會是個突破口。”
張浩然還沒說自己的計劃,玉小天就立刻出聲打斷他,“不行!”
見大家目光看過來,玉小天也無所顧忌,他說道,“我們不能見你給你交給對方,這太危險了。這幾年來,咱們一共給對方制造了多少麻煩你還記得么?若是將你交給他們,很可能會傷害你。”
“不愧是小天,三言兩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張浩然做了個等一等的手勢,隨后說道,“這么多年的經歷,我想大家應該了解我的脾氣,一旦確定下來的事情,是很難做出改變的,沒有人能說服我。”
見幾個女生已經快哭出來了,張浩然的神色只好柔和下來,“我暫時想出來一個計劃,但是還只是一個雛形,還得讓大家幫我參考一下……”
黑暗的樹林邊緣處,幾個人或站或坐,他們有時會進行激烈的爭吵,有時則又會陷入到長長的沉默中去。
直到天蒙蒙亮時,這場漫長的討論才終于結束。
張浩然與小伙伴們一起走進了村子。
大家有什么計劃他不知道,因為他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這很重要。
他需要想辦法壓制住體內的毒瘤,就算結局無法避免,也要盡可能的讓它晚一些再發作,這樣才能給這邊的人爭取到更多的準備的時間。
窄小的臥室內,張浩然盤膝而坐,雙手捏出了一個打坐的手印,他呼吸有些不太平緩。
體內的毒瘤十分難對付。
以前是局外人時,他可以以各種方法來幫助大家取出身體內的毒瘤,可如今這事兒落到了自己頭上,他卻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畢竟人體內的各大穴位并不少,一個不懂醫術的人,或者只是很淺顯的懂得一些醫術的人,是不敢輕易嘗試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讓這位異能者一輩子的心血都付諸東流。張浩然從醫這么多年,也不敢說對人的身體有十乘十的把握。
他的房間被一個透明的光罩給罩住了,那是林青懸在他的要求下,布置的一個陣法。一是可以防止外人誤入這里干擾他修煉,二是防止張浩然從里面出去。
畢竟他的體內還種著一個不定時炸彈,誰都不知道它會選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場合下去爆發。
大家不得不時刻提防著。
張浩然盡量平復自己的內心,讓自己的靈氣按照以往的路線運轉著,同時他也內視著自己體內的情況,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在靈丹身旁,一個黑漆漆的病毒一樣的物種。
它活著。
這是張浩然真切感受到的,他能看到那東西如一個沒長大的嬰孩一般,在有節奏的收縮著,一下一下,很是規律。
它那數不清的觸角不時的韻律著,就好像在水中,隨著水流的方向舞動一般。這東西,已經有十三根觸角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血肉中,不斷的汲取著養分。
這東西的觸角怎么也有幾百根,但張浩然知道,當它有一半、或者是一半以上的數量都扎進自己的血肉中時,就是自己被控制之時。
現在他還有不少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作為當事人,張浩然在觀察著這個小東西。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毒瘤,與兩神獸體內的都不同。
它更像是一個小孩子,而那兩位神獸體內的,則是青壯年的存在。自然,也許它們體內的毒瘤,在進入它們體內剛開始扎根的時候,也是這個狀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