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輸了的意思。
張浩然有些感慨這些文化人說話的藝術，一邊沉默不語的看著兩人的話里有話。
“我像你這般年級的時候，可沒有你這技術。算算時間，我以前也與你們的大國師一起下過棋，現在想想，真是時間不饒人啊。”
提起自己的祖先，林青懸話里帶上了些尊敬，“人類與靈獸之間的壽命本就不是等同的，先祖即使已經先去，卻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未留遺憾，長老也不必介懷。”
那長老聽到他的話后苦笑，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起身離開了，那棋局卻還是留在原地。
等那長老走遠之后，大家才看向林青懸，玉小天笑著用折扇在他肩上敲了兩下，神秘兮兮的問道，“快說，你是不是從那長老身上發現了什么線索，否則怎么會這么好心陪他下棋？”
張浩然也等著看他說話，果然見林青懸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果然是什么都瞞不住你們啊。”
“我從那長老身上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味，之前是否在別人身上也聞到過我無法確定，但那味道很熟悉，不知道從哪里見過，我只是一時間沒想到而已。”
這下連暗七也開竅了，他道，“所以你是因為在思考這件事情，才輸給了他？”
林青懸搖頭，糾正道，“我是因為在想這件事情，所以才輸的這么快。”
張浩然還是第一次見林青懸這般狂傲，笑著問道，“那你和這老頭的棋藝，誰的更高超一些？”
后者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們這一脈的棋藝是自小就需要反復練習的，我先祖都沒有輸給過這位，我又怎么會輸呢？”
這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青懸又說道，“我猜測那味道應該是走出這個空間的關鍵，但是也需要依靠一些細節上的腳法與走位，我再去那邊看一看，總覺得能摸索出來一些規律。”
說著，他起身往一邊的院子里走去，而暗七，自然是快速跟上。
有一個免費的師傅教他手藝，又怎能錯過呢？
看著這兩人遠去的身影，張浩然也沒閑著，而是來到了剛剛那長老所坐著的位置上，認真的嗅了嗅。
他的鼻子要比一般人更靈一些，若是這個人身上的味道有問題，他肯定會第一個注意到，可那長老與之前烏泱泱一大堆的人站在院子里，距離那么近他都沒有發現，就肯定是聞不到的。
看來這味道有些門道，最起碼不是藥草天地靈材之類的味道，所有的細節啊，還是得從林青懸身上尋找。
而之所以林青懸的夢境對方無法窺探，而林青懸卻又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這還要追根溯源到很多年之前。
其實林青懸的先祖與青龍一族的長老，也是有一些矯情的。
所以才彼此之間又熟悉又針對。
據說當年兩人關系十分要好，且那長老下棋總是贏不過他先祖，因此刻苦鉆研棋藝，可惜靈獸的壽命與人類之間是不相同的，等他鉆研的小有成就再出關時，林青懸的先祖早就已經坐化了，他們這一代都已經往后傳了幾代。
因此這件事情讓他始終都記掛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