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番激烈的拉扯下,觸須變長了,但也相對的變得纖細了很多。
張浩然咬著牙,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它的中心,也就是它的頭部。匕首狠狠地插進去之后,他還謹慎的攪動幾圈,才看見那毒瘤劇烈的掙扎著。掙扎中還蔓延出無數的黑色的氣體。
氣體噴到張浩然的小臂上,那里立刻如被燒到一般,般的焦黑一片,張浩然一把拉開了好奇的青蠻,三人隔著一段距離,一直到那毒瘤不再動彈。
青蠻畢竟缺少經驗,見它已經癱在地上很久不動了,這就是已經死了,于是好奇的打算湊上去看,卻被張浩然給第二次拉住。
“它是在裝死。”張浩然無情的戳穿了它的陰謀,匕首再一次脫手而出,這下在刀鋒上,包裹上了他的純黑色的靈氣。
只見早已不動彈的毒瘤,再一次開始劇烈的掙扎,只是這一次的掙扎要比以前更劇烈,看著更痛苦。這份痛苦通過某種方式,傳達到了他體內的毒瘤的身上。
這東西竟然在求救。
張浩然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
毒瘤即使已經受了重傷,卻仍然想要控制他,其中它兩根觸角,甚至是帶著魚死網破的意味,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血肉中。
這不是那種緩慢的,一點點的進入,而是直接插了進去。那痛苦可想而知,張浩然直接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那觸角上甚至不知道又出現了什么奇怪的液體,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張浩然被這種痛意折磨著,可是折磨到了極致,反而就沒有那么痛了,張浩然甚至開始放肆的大笑。
他笑著說道,“你不是想魚死網破么?嗯?那咱們就一起死啊!一起死啊!”
“我敢!你也敢嗎?啊?!”
張浩然在這一刻像是瘋了一眼,一邊嚎啕大笑,一邊說著狠話。眾人只看到他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卻看不到他體內,張浩然的黑色靈氣快速的凝聚著,漸漸地那股力量已經從體內擴散到了體外。
這一次林青懸兩人也看了個清清楚楚。
從張浩然的身上,凝聚了無數的黑色靈氣,他們被壓縮著,成為了一柄巨大的黑色的長劍,那長劍的劍尖,正好指向張浩然的小腹處。長劍已經成型,可張浩然卻仍然不放棄,仍然在賣力的凝聚著更多。
外人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巨大的殺意。
這殺意已經外泄,甚至幾乎要行程實質的具有攻擊型的力量,他渴望殺掉誰?
這是林青懸此時思索著的事情。
可是他們誰都不是張浩然,誰都不知道他現在正忍受著什么程度的痛苦,以及擁有著多么大的決心。
在大家眼中,那長劍仍然在不斷的凝縮著,那黑色的劍身,已經比周圍的黑暗還要黑,而從那柄長劍的身上,則是不斷地散發著以一切消極的信念。
似乎靠近它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此生最痛苦的經歷。
可這只是距離它比較近的人而已,那么擁有這股力量的人呢?
他又在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壓制著的,又是怎樣一種消極、痛苦的力量呢?
想到這里,林青懸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
“浩然,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