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這山上停留了三日左右,主要是替這山上布置一些陣法,或者實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布置一些環境,讓偶然到達這里的人以為前面是死路,從而自己下山去。
畢竟這座山的面積其實并不大,若是上了山,看到了這些靈獸,恐怕會起了歹心。
離去之前,玉小天還刻意提點了一二。
大致就是提醒他們這里有些靈獸,其實已經化為了人形,是可以到下面的鎮子中去生活的,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畢竟要比人與靈獸之間的更親密,十年也可以打探一些消息來,若是有些危險發生,山上山下也可以提前預警,達到順利的轉移。
在眾靈獸的注視下,一行人紛紛下山去。
巧蘭與玉小天走在一起,兩人本來正是最甜蜜的時候,卻被生生的分開了,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好在是現在又聚到了一起,這就是皆大歡喜。
“我已經給吳城傳遞了咱們的消息與想法,相比那邊也會趁著這個機會,做一些與咱們差不多的事情,這形式啊,就要變了。”
暗七抬頭看了看天,說道。
張浩然聞言,,也下意識看了看天,隨后又看向林青懸。
若有所思的道,“青懸,你最擅長卜卦一類,也是最相信因果的人,你說咱們的結局,都是注定的么?”
林青懸一頓,還是說道,“因果都是有定數的。”
“那既然結局是注定的,為何又要辛苦咱們走著一遭?”
后者卻陷入了沉默,一直到大家走了很遠的距離,張浩然都快要忘掉自己問過他這個問題的時候,林青懸卻突然說道,“結局雖然是注定的,但是卻偏偏要讓咱們走這一遭,我想為的就是讓結局到來的時候,有所改變吧。”
他說道,“比如打到京都那兩位時,可以減少百姓的死亡率,讓更多的人活下來,讓更少的人在這場霍亂中失去親人。”
這下倒是輪到張浩然沉默了。
玉小天等人只是一邊走一邊聽,這一次誰都沒有插話,也沒有開玩笑。
只是保持沉默。
但也確實是,這時候保持沉默,要比說一些無關痛癢的笑話要好多了。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已是兩月的時間。
某座小鎮子中的某一座茶館中。
上座處,正坐著一個說書先生。先生頭上戴著帽子,下巴上長著小胡子,喝了一口茶之后,繼續聲情并茂的說書。
“……所以啊,咱們的九位俠士,就這樣從南走到北,從東走道西,一路上除魔除妖,所過之處啊,百姓們都是夾道歡迎的。”
這時候坐在下座處喝茶的一位江湖打扮的人不服了,“我可是見過那些俠士的,分明十八個人才對,你為什么要說是九個人?”
那說書人冷哼一聲,回懟道,“這就是你的無知了吧?據說這些俠士啊,其實本來是九人一組的,還有一人,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叫做小青。正是這位姑娘幫忙將那最大的惡鬼頭子大長老給鎮壓住,你們才能恢復神智,才能這樣自由的在江湖中走來走去,才能在現在問出這個問題來。”
那人被說得臉紅脖子粗,最后干脆一仰頭將酒水給喝光了。
“但是現在九位俠士走到了哪里呢?這就不方便咱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