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不用事事都親力親為,連這種場合,都需要找人代替自己出現,這就有點謹慎過頭了啊。”張浩然視線左右看了看,又道,“我們又不能吃人,是不是?”
“你說什么?”
那男人不是個特別能沉住氣的,冷聲又說道,“我就是我,可沒有替代任何人。”
張浩然卻不賣他這個面子,直接揭穿了他,“據我所知,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應該是個女孩兒才對。”
“你莫不是腦子進水了?自古以來的皇帝都是男子,何時出現過女子?”
那人還想爭辯。
張浩然卻繼續說道,“有一次我們偶遇了一次很多年前的秘境,在那里看到了一些往事,且我們私下里討論,已經大致知道了你們的身份。在那個小鎮中,一共失蹤了七個孩子,孩子是六男一女,那時候還很小,但是算算年紀,差不多就是你們這么大了。”
“很顯然,當初第一個殉葬的男孩兒,就是你們的大長老,但是叫我們好奇的是,無論是我們打聽過的,還是從旁人口中打聽過的,出過面的,都是男人,卻從未見到過那個女孩兒,這是為什么呢?”
那男人還是個嘴硬的,張浩然都說道這種程度了,他還是不愿意承認。
“因為那個女孩兒已經死過很多年了。”
張浩然輕輕搖頭,“是因為那女孩兒的身份特殊,再結合我們之前在皇宮中曾經看到的皇帝也是個男人打扮,所以我們又大膽猜測,那女孩兒應該不在京都中,且已經在外……但是是什么情況下,才能叫她一直在外面,無論京都發生什么,她都不路面呢?”
“答案自然是她已經混入道了我們內部。”
眾人均是一愣。
都在認真的聽著張浩然的話,只有玉小天在賣力的觀察著左右,時刻警惕著那人的到來。畢竟這個丫頭可是真厲害,甚至要比那所謂的大長老還要厲害。她能隱忍,還能籌謀,是個真正的對手。
她與大長老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是真正的結合。
若不是幾人經常私下里討論、交流,還真無法猜測到她們是女子。
“而我們隊伍中的女孩兒并不多,只有一個巧蘭,一個小青而已。”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小青。
見她也在看著自己,只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全無表情。
“小青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更好的路要走,比你們這一路骯臟泥濘,充滿冤魂的還要好,自然不會是她。至于巧蘭,她是我一路帶出來的,就更不可能出現問題了,所以也不是他。”
張浩然見說到這里,大家都已經不說話了,似乎是在等著他最后的懸念揭曉,只是他偏偏要吊著大家,慢慢悠悠的才說道,“所以你真的是好計謀啊,竟然能三番兩次的打消我們對你的猜測,還在你死對頭的手中,一路高升到了大將軍,我是該叫你小花呢,還是該叫你皇帝陛下呢?”
此言一出,全場都頗為驚訝。
玉小天此時已經緊張的快要跳腳了,才終于看到了那棵樹上的天空上,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波動。
這波動本來是十分微小的。
若不是他料定了對方一定會從這里出現,并且試圖破壞封印大長老的禁制,他還真的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