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意?”
男人疑惑的問道。
張浩然笑道,“我之前想的是想方設法的叫你留我們一命,但是這個要求都過不了我自己這一關,最后我放棄了。想著反正都不過一死,那么不如”
“你喜歡的事情就是寫字?”
張浩然點頭。
那男人似乎覺得挺有意思,還真的坐到了那椅子上,他十分懷念的用手將宣紙給鋪平,又用毛筆占滿了墨汁。
這時,他才問張浩然道,“寫什么字?”
張浩然笑了笑,說道,“兩個字便可。”
“哦?那兩字?”
張浩然道,“朱諸。”
他握著毛筆的動作一頓,一大滴墨汁低落到了宣紙上,直接暈開了一大片。
朱諸聽到這兩個字后,撤嘴笑了笑,他有些憐惜的看了眼桌面上被弄臟的宣紙,將毛筆給放回了架子上,也不站起來,就這樣轉身看著張浩然,眼里待了一些笑意,“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昨天晚上。”
“哦?”
張浩然倒是很愿意為這個前輩解惑。
“本來我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過,因為我從各方面找到的消息,都是你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直到昨天晚上,你十分反常的盯著那棵樹的方向發呆。并且在那天,你表現得似乎對這里十分熟悉,你知道在那邊的水域下面,有人生活的痕跡,這不正常。”
朱諸笑道,“看來還是我漏出來的破綻太多了。”
“你去過我的房間,所以知道我對書法很感興趣,所以剛剛拿出來的這宣紙、這毛筆,都是上等的材質,你這是給我下局呢。”
“這一路上都是你的傳聞,我一直感到很可惜,沒有機會與你面對面的煮茶對飲,沒想到竟然有機會見到本人。”
朱諸倒是沒理會他的這場恭維。
他直接站起了身,徑自又入水了。
這一次張浩然看懂了他的舉動,他給小伙伴們比了個放心的眼神,也跟了上去。兩人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最終來到了黑龍的宅子。他進入后才發現,黑龍竟然已經坐在了院子中的桌子前。
且桌子上面,已經擺放好了三套茶具。
走進院子里,就聞到了茶香四溢。
這應該是上等的好茶。
朱諸率先坐了上去,張浩然也不客氣,坐在了兩人中間。三人面對面的坐著,看著朱諸手法嫻熟的煮茶。
“前輩當時既然已經留下了信件,且民間傳說,你已經通過盤古斧離開了這個時空,為何又會突然回來?”
朱諸倒是也不忌諱,張浩然既然有所疑惑,他也愿意解答。
就好像是這幾萬年的時間,他已經很少與人說話,解答張浩然的疑惑,就是為了多說幾句話一樣。
“當時通過盤古斧,我是回到了屬于我自己的時空的,只是似乎是為了懲罰我的不作為,上天故意讓我女兒的病情惡化,我的妻子也積勞過度而死亡。我在那個時空渾渾噩噩的生活了兩年,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了一個時空隧洞,我進入之后,就到了一個滿是黑色能量的奇怪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