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堂此刻的氣壓比較低沉,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張浩然,想要說些什么,卻又開不了口。
這大概是刑事堂自建立以來,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了。
能夠這么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的人,大概就只有張浩然了。
在場眾人都有些愕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人。
執事長老此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本來是想要將張浩然給好好懲治一番,但是礙于對方的實力,他又猶豫了。
這種情況之下,旁人都不敢造次。
“你們將我帶到這里來,該不會就只是為了看著我吧?”
張浩然慢悠悠的說著,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了。
大概是看對方太離譜,張浩然想要試探一下。
浪費自己那么多的時間,就僅僅只是坐在這里,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他的煉丹爐里面還放著好幾批的丹藥呢。
雖然他是不著急的,但是就怕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將他的丹藥給偷走了。
那個時候就又得花費一番心思了。
“你別說話,要知道現在你可是一個階下囚!”
刑事堂其他弟子對張浩然早就不滿了,一個才來的弟子,居然直接就成為了三長老的關門弟子,簡直可惡。
這種人不是走后門,就是依靠別的什么邪門歪道,反正不會是自己真實的實力就對了。
人們總是愿意將別人的成功歸功于別的事情上面,就是不愿意承認別人比他們自己優秀就對了。
聽見這樣的話,張浩然笑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別人眼中的囚犯了。
“你這樣說不太好吧?我什么時候成了階下囚了?你這不是在誹謗嗎?”
“呵呵,你和魔教勾結,難道還要我們給你好臉色看嗎?”
另外的弟子也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口中說的魔教,早就已經在暗處看著他們了。
“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們都不認識這個人,就將他當做我們的人給抓起來了?”
魔教一徒眾說著,然后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他的智商在魔教里面已經算是底層了,沒想到就連名門正派的弟子也沒有聰明到哪里去啊!
旁邊的人一巴掌呼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的腦袋上,兇神惡煞地說著:“你懂個屁!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純粹是想要給這個人按上一個罪名嗎?”
“啊?為什么啊!我看這個小子還蠻好的誒,他煉制丹藥這一點倒是挺不錯的。要是能夠將人給籠絡過來,那我們也就不用這么躲躲藏藏了。”
魔教的人都看上了張浩然的煉丹技術,凌天宗的刑事堂居然為了一己之私想要將人給打入監牢。
這么對比下來,還真的是太過諷刺。
“你想什么呢?現在對方只是想要借機給他難堪,還不知道最后的結果,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就是缺一個煉丹師。倘若他真的能夠為我們所用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魔教的人已經開始想辦法要將張浩然給拉到他們的陣營中去了。
不是凌天宗的人說張浩然是和魔教勾結了嗎?
如果張浩然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就算是真的和魔教有關系,大概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