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寵沒有吱聲,靜靜等待著什么,周圍突然環繞著一種春雨欲來的氣氛。
百靈草突然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接著只聽他道。
“其實,我的族中之所以流傳見黑土白樹必死,乃是因為這白樹是小秘境中一等兇殘妖物,說他兇殘并不是因為他嗜殺,相反雪神樹非常善良,而之所以說他兇殘,乃是因為雪神樹每隔一段世間便會進入一種類似獸類的獸化狀態,獸化的雪神樹會化身為邪惡的化身,嗜血虐殺,六親不認。”
越說,百靈草越吞咽口水。
“它進入獸化的時間不定,有可能是十年,有可能是百年,更有可能是千年,而唯一能確定它獸化的象征,便是它的樹干由白變黑,直至完全變成一個黑神樹。”
不知是不是應了百靈草的話,它聲音剛落地,雪神樹的雪白樹干中間突然流出了一絲黑液體。
百靈草見此嚇得到吸一口冷氣,它拽拽自己主人的褲腿,顫聲道。
“主,主人——。”
張浩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他眉頭微皺,問道。
“它上次獸化是什么時候?”
百靈草扶正自己顫抖的退,道。
“據族志記載,上次雪神樹獸化是在我出生之時,也就是千年之前。”
千年之前?張浩然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千年之前雪神樹獸化,可發生了什么?”
提到這里,百靈草像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打了個冷顫道。
“據說當年,雪神樹獸化后,亂殺無辜,整個小秘境血流成河,當時似乎也有宗門派弟子進來,但是,膽識……”
后面的后,百靈草欲言又止,張浩然沒有吱聲,反倒是習冉冉突然催促。
“但是什么?”
百靈草看了習冉冉一眼,那化作叮當貓的眼睛,毫無神采,幽幽一瞥,透著灰氣。
“但是,無一人生還。”
“全死了?”習冉冉驚呼出聲。
百靈草點點頭。
這個消息太過勁爆,張浩然與習冉冉都沒想到,尤其事習冉冉,她在宗門長大,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
習冉冉心中焦急,顧不得男女禮儀,抓住張浩然的手臂,道。
“張執事,這下我們該怎么辦?”
小秘境里現如今都是宗門弟子,都是她的師兄弟們,大家雖不說感情多么深厚,但到底是同門情誼,有的更是一起長大的,她無法置之不理。
張浩然看著這個掌門女兒著急的模樣,心底一軟,他知道,這姑娘骨子里是個善良的孩子,是真心擔心他的師兄弟們。
“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那些人對習冉冉來說是師兄弟,其實對他來說名義上又何嘗不是呢,即使沒有認識多久,但到底是那么多條人命,張浩然不可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