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被嗆了一下,他咳嗽了聲,道:“你說什么?”
百草叮當有些奇怪:“我說在腦子里啊,怎么了?”
張浩然盯著他的眼神有些幽幽的,百草叮當莫名感覺周圍有些冷。
只聽自家主人突然幽幽的問了他一句:“你是說,你們的承載靈志的器皿是你們的腦袋?”
張浩然說的話太過復雜,百草叮當沒有聽懂。
正當他想在解釋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沒錯,就是腦袋。”
張浩然看向來人,正是剛剛在殿里的白發老人,白靈草族的族長。
老頑童跨步走進來,盯著張浩然的眼中帶著精光:“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張浩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過頭,哼了一句:“我看看小靈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他的話,身為人精的族長當然一聽就懂,他望著張浩然的眼中有著感激,但礙于小輩在場,不好表示。
他做進桌子一邊,慈愛的看了一眼百草叮當,才開口道:“我們百靈草族乃是應天地而生,記載傳承之物自然與旁族不同,我們記載的靈志乃是一種看不見的東西,他由我族每代長輩在一定時期傳與小輩,銘刻在其腦海里,在用我族天生標記閱讀,旁人不可窺伺,也不可奪取。”
最后一句話,看似無意,但張浩然知道是對自己說的。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好吧,他承認他是想看看族中的記載,有沒有什么比較特殊的功法法寶之類的。
不過他經歷這么多,早已不是凡塵,更何況是他寵物的族志,他當然不會隨便用,肯定會經過同意的。
白發老頭也只是隨口一提,并沒打算深究。
見張浩然沒有反應,心中暗自點頭,認真看著他的眼睛道。
“一千年前雪神樹黑化,危害整個小秘境,我百靈草族不想秘境中生靈涂炭,便聯合當時十大妖類聯手對付黑神樹,我百靈草族因攻擊能力較弱,擅長治療與防御,便由我族斷后,那場大戰小秘境整整經歷了十天十夜,境內血流成河,殘垣斷壁,九大妖族全部陣亡,而我百靈草族因斷后而得意保存,老祖自己在當時脫身之時,曾無意中帶走了黑神樹的核根,核根是任何草木類的生命力,那時先祖以為大戰失敗,小秘境必將不復存在但沒想到,不過一段時,黑神樹變力量盡失,臨亡之際,他闖入族中,憤恨我們偷盜他的核根,并發誓下次回歸之時便是我百靈草族滅亡之日。”
白發老頭說完,久久不能平靜,看這張浩然的眼神,全是驚恐和浩蕩,仿佛千年前的那場血戰,他就一直站在旁邊。
張浩然沒有說話,用沉默表達了一切。
反而是旁邊的百靈叮當驚訝至極:“族長,難道核根便是黑神樹的致命之處嗎?”
白發老頭點點頭,沒有說話。
張浩然輕輕開口,深色平淡,語氣不帶任何色彩。
“后來呢?”
白發老頭看了一眼百靈叮當道:“小靈的父親就是當時我族的族長,當時正是他帶領我族度過這場劫難,而后來有了的天言者斷言我族千年之后必有滅族之災,唯有成為我族少主長之主的人,方可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