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嚴站在堂中央,一堂九個長老位置,獨獨他那個位置上做了副堂主,這是何意,縱然族長沒有明說,他也知道。
但他不能服軟,即使丟掉這長老堂主之位,他也要拼一拼。
“質子頑劣,見我平時管教嚴苛,怕無時間玩樂,才不認真學習,但其實他天賦絕……”
“好了。”話還沒說完,宋云嚴的話便被打斷了,族長宋云飛坐在主位之上,重重放下了茶杯:“云嚴,我知你愛子心切,想要望子成龍,但老祖的關門弟子不是誰都能做的,我身為宋家族長,一切要以宋家為先,此事不必再議,你回去把。”
拒絕的話明了清晰,宋云嚴還想再說,但族長已不在看他,他知道族長心意已決,爐兒的天賦怕是要被埋沒了。
唉,心中嘆息一聲,宋云嚴無奈的轉身離開。
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的練丹堂堂主宋云材突然說道:“司行堂堂主位置的換屆時間是不是快要到了?”
聲音在堂內回蕩,氣氛有一瞬間的凝重,沒有人立即回答,除了司行堂副堂主宋云坤,他有些激動的回道:“是的,還有兩個月。”
宋云材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其他人依然保持沉默,宋云坤眼巴巴的看了一圈堂里的長老,焦急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堂中族長嘆了一口氣,道了句:“那就按族規處理把。”
說完,他便站起身,離開了云丹堂。
眾人沒有說話,也沉默的離開了云丹堂,宋云坤小心的跟在宋云材身后,兩人走到一個拐角時,突然停了下來。
宋允坤不敢抬頭,只低低的問道:“長老,現在……”
“現在,只需要等待。”白須老者似知道面前這個蠢笨男人想要問什么,一口給了答案。
聞言,宋云坤頭低的更狠,連忙應聲:“是是是。”
白須老者看了男人一眼,眼中帶著鄙夷,轉過身,徐步離開,只留下宋云坤低著頭露出的發頂。
一個月后,后山。
宋爐躺在山崖的草地上,雙手枕在額后,嘴里吊著根草,悠哉游哉的看著頭頂天空中的白云飄動。
微風吹過,綠葉從一旁的樹枝上飛落,飄蕩在他周圍。
突然,一顆勢頭砸在他的身上,在接著,無數的石頭砸到他身上。
出乎意料,他沒有反應過來,身上被砸傷。
宋爐憤怒的站起身,捂著手臂上的傷口,皺眉盯著對面的一群少年。
其中幾個少年是上次在測試場侮辱他的那幾個,剩下的一些是最近又加入的。
他知道,最近族里傳他父親下臺的言論越來越多,這些人想落進下石,羞辱他,這已經不是近期第一次發生。
本來他不想理會,但這些人越來越過分,原本還只是口頭羞辱,小事刁難,現在已經發展到明目張膽毆打他的程度。
今天他來后山,就是為了躲避這群人,沒想到還是被這些人找到了。
他放下捂住傷口的手臂,挺直背脊,質問道:“你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