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屬于宋家的護衛聞言,紛紛惶恐的求饒。
族長見此,出來打圓場:“宋志長老,你先別急,現在不過是到晚上,志兒可能在別處玩耍呢,再讓護衛們出去找找,一定沒事的。”
說完,族長朗聲命令:“來人,通知宗族三行六護全部出去找宋志少爺,找不到不準回來。”
一眾屬下應喝,接著魚貫退出。
霎時間,云丹堂空蕩了不少,族長轉過去,擼著胡須,安撫道:“宋志長老,先坐下把,我們等等消息。”
宋志知道自己今天如此大發雷霆已是不合禮數,族長能如此待他,是給了刑罰堂面子,他不能再得寸進尺。
只是……唉,他那唯一的侄子現在還一無所蹤。
如果說他是出去玩帥,宋志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今天是老祖閉關收徒儀式的日子,他怎么會亂跑呢。
他不是不知道,他那個侄子有多想成為老祖的弟子,他絕對不可能會無故失蹤。
想到這,宋志的臉色陡然青白,他坐在位置上,心中那個不好的預感卻越加嚴重。
眼睛下意識的看下堂中某個位置,那上面一個諂媚蠢笨的男人正裝作擔憂的看著他。
宋志皺眉避開視線,他忘了,那個人已經沒有資格再來這里。
宋爐小院。
宋嬌正坐在飯桌前,口水狂咽的看著面前的燒雞燒鴨。
啊,這些肉好香啊,爹爹從來都不許他們重食欲,今天可是難得一次讓他們吃這些葷菜呢。
宋嬌幽怨的看向門外,爐哥哥,你怎么還不回來,你再不回來,這些菜可就涼透了,嬌兒也要餓暈了呢。
宋云嚴看著宋嬌憨憨的樣子,眼中暖色一閃而過,他這個女兒,總是讓他不忍苛責。
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漆黑,略有些寒。
宋云嚴皺眉,爐兒自從眼睛受傷后,從來沒有那么晚回來過。
一股不安在宋云嚴心中滋生,他猛的站起身向外走,留給宋嬌一句。
“你先吃,我出去看看。”
宋嬌不舍的抬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
云靈山崖底
瀑布聲在崖底回蕩,周圍是高聳入天的樹,少量的灌木植被圍著樹枝生長,瀑布的底下是一個流動的水池。
水池深不可測,大半邊有石頭圍堵,只有一邊是開放的流向遠處,水池中央有一塊大石頭,石頭光滑陰膩,明顯長期受陰氣侵蝕。
聊眼望去,石頭的正上方此刻躺了一具身影,身影的周圍血跡四濺,四肢碎裂,他雙眼腐爛,頭骨的漿液都崩了出來,明顯已經摔死。
如果宋爐此刻能夠看的見,一定哈哈大笑,因為他終于報了仇,宋志亞死在了他手里,且在死前感受了他的痛苦。
不過可惜,宋爐此刻自己都不定然能活得下去,更遑論關心其他人。
水池一邊的碎石上,一具身影正躺在上面,他全身黑衣,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但卻沒有一絲傷處,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