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爐的耳朵動了動,察覺那個東西就在自己的西南方,當下放松呼吸,手中暗自凝練真氣在樹枝上,下一瞬,樹枝飛出,正好擊打在那邊的草叢中。
宋爐心中一喜,趕忙跑過去摸索。
手底的青草非常細嫩,上面還有露珠,周圍是有些木屑和碎石,都是樹林中常見的東西,但問題是,就是沒有他預想中的那個兔子。
怎么會?
剛剛明明有東西在這,他的耳朵不會聽錯。
他本就耳聰目明,修煉功法以后,更加能夠聽聲辯位,仿佛長了另一個耳朵。
之前,他就是聽見草的搖擺聲才確定哪個位置有吃的,當時連草都能聽見,現在不可能連個兔子的聲音都聽錯啊。
宋爐皺眉疑惑,但他蹲在地上摸了半天,卻還是什么都沒發現。
無法,他只能站起身,拿起扔過來的樹枝,氣餒的回去。
他已經出來太久,走的也有些遠,樹林的天空更容易黑,這里可能到處都是危險,他不得不小心。
拿著手中的樹枝,宋爐一步一步摸索著標記,走了回去。
而他的身后,剛剛他摸索半天也不存在東西位置,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陰陰的注視著他。
唉,走出樹林的宋爐不禁哀嘆一聲,看來今天又是吃草的一天了。
撇了撇嘴,宋爐認命的脫下了衣服。
這么多天的修煉,他已經習慣了光著身子睡覺,因為想到自己今天又吃草,感覺有點厭食癥的宋爐,決定今晚不吃了,嗯,就餓著肚子睡覺好了,反正也餓不死。
把衣服放在身前搭好,宋爐在寒潭邊簡單的洗了洗,便回身躺下了。
他躺著的地方是一片碎石,但碎石空隙和上方被他填了一層樹枝和厚厚的草,這樣睡起來的時候也不至于太難受。
聽著耳邊的蟲鳴,聞著鼻尖的清風,宋爐慢慢的睡了過去。
夢里,他似乎被什么東西纏上了,怎么跑都跑不掉。
那東西又因又冷,還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繞在他的脖子上,連呼吸都快出不來了。
呼,宋爐猛的一下翻起了身,他粗著嗓子看著喘氣,無神的雙眼看著前方,似乎那里有什么東西。
此時的天是黑的,而宋爐的眼睛在天黑時是什么都看不見的。
他摸了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什么都沒有,一點痕跡的影子都沒有,宋爐不禁疑惑,難道剛剛真是自己夢魘了?
四顧了下周圍,宋爐動了動鼻尖跟耳朵,發現周圍的空氣跟味道并沒有什么改變,這才放下心松了口氣,隨即打了個哈欠,又重新躺了回去,他這段時間修煉很緊密,必須保證好睡眠。
良久,等宋爐真正睡著之后,他面前的空氣突然變換出了一個黑色的足有兩人長的影子。
從遠處看,那影子卷曲著,粗細有人那么高,頭部的位置更加巨大,兩只锃亮的而冰冷的眼睛此刻正幽幽的盯著宋爐看。
而宋爐,睡的一無所知。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在天空中照耀的時候,宋爐就睜開了眼睛。
他這段時間已經養成了曉光開而醒,就是未了多加修煉,能夠早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