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爐呼吸平靜,感受著身體中的變化,不急不躁,沒有止境的修煉吸收,完全忘了這時間的一切。
一雙冰冷的眼睛在宋爐的草床上默默盯著他,剛剛還氣若游絲的小黑蛇此刻早已沒了剛剛的模樣,一身冷意盡顯無疑,即使身體嬌小,也散發著王者的氣息。
他盯著宋爐的身體看了一會,隨即吐了下杏子,便又安靜的躺到了草床上睡覺。
宋爐此刻完全不知道身旁還有一只黑蛇在靜靜的看著他,他的意識早已在頓悟之中
日落西山,一晃又是一個下午。
啪,一聲脆響從宋爐的身上傳出,青煙撩過,宋爐睜開了眼睛,他放下打坐的手,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剛剛他在修煉之時,突然感到身體中一陣靈氣激發,全身真氣震動,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便小心翼翼的把那些靈氣慢慢的吸收,內斂,融化到自身,更一邊安撫忍受真氣的動蕩。
如果他清醒著,估計都能看到他腦門上的汗水。
緊接著,他便聽到身上傳出一聲脆響,那響聲跟骨頭恢復的聲音不一樣,他初期還以為是背部恢復了,再一看并不是。
宋爐疑惑,便翻了下功法,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功法進階了,他現在已經是古武黃階一段的修者,不再是一個小白了。
看著眼前的一草一木,宋爐的腦中一片空白,曾經他努力的修煉,是為了能夠早日回到家人身邊,可此刻突然進階,他瞬間變得有些迷茫。
那是一種淡然,對一切事務的看淡和不執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再這里,為什么會想要回家。
他覺得自己跟這些草木仿佛是一體的,自己跟這里融為了一起。
這一靜默,宋爐就呆到了第二天早上。
直到一聲特殊的鳥鳴聲響起,宋爐才如夢初醒般從碎石上清醒了過來。
他看了眼周圍的一切,還是這個崖底,仿佛之前的融為一體都是幻覺。
宋爐有些疑惑,之前那是怎么了,怎么會那樣,仿佛一切都看淡了般。
也許他可以看淡仇恨,看淡名利,但如何他都看不淡親情,家人是他活下去的一切動力,就算要他死,他也要回到家里,看看爹和嬌兒。
站起身,宋爐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出了一層薄薄的泥濘,那泥濘惡臭難聞,仿佛百年沒洗般留在身上。
宋爐被臭的直皺眉,當下跳進了寒潭邊,在里面游了幾圈,洗掉了灰塵。
從寒潭里出來后,宋爐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褲子濕了,而他,只有一條褲子。
……黑線從宋爐腦袋滑落,這……咋辦?
看了看周圍,這里除了花草樹木,沒見過一個生物,哦,唯獨一個還是個小黑蛇,哎呀,算了,光著就光著吧,小黑蛇又不懂什么。
說服自己后,宋爐一把脫掉了自己褲子,光著屁股在碎石上大步行走。
他走到草床邊,小黑蛇還在睡覺,旁邊的上衣在隨風飄搖,宋爐隨手一扯,便衣服批到了肩上。
長衫著地,這下即使他里面沒穿,別人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