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有比平常人跟更加靈敏的耳朵和鼻子,空氣中或者方位中有什么異動的話,他肯定會知道。
環顧四周,都是一樣的叢林樹木,宋爐沉下心,抬頭看了眼天空,天上的日頭何時不知淡了下來,帶著一種陰暗的朦朧,只是這朦朧非但沒有美感,還帶著讓心心境的寒意。
唉,看來指著日頭行走是不靠譜的了,宋爐放棄了這個想法,緊接著,他抬起手指,閉上眼睛,全身轉了幾圈,隨后,隨即喊停,等他在醒來時,除了暈眩,還能看到自己面前指著的時哪條路。
這就是傳說中的聽天命,宋爐看著面前手指的方向,跟旁邊的沒什么區別,周圍的其他東西也看不出區別,日頭還是那個日頭,好吧,宋爐徹底確定,只能睜眼摸了。
隨即,他扶了扶身上的灰塵,嗯,可能不存在的灰塵,大步流星的向那個方向行去,對宋爐來說,只要決定了,那就不會猶豫,只會加油干下去。
眼前路上的草坪一點點被踩踏,宋爐手里拿著之前未曾丟棄的樹枝,小心謹慎的一點點摸索著面前的路,按之前遇到的白兔來看,這云丹崖底果然有古怪,一個兔子居然都那么兇殘,這里搞不好有中高階異獸。
他現在只是一個初級的修煉者,如果遇到這種級別的異獸,那跟死亡沒有區別,所以他必須小心翼翼。
路走了一段,宋爐看了看周圍,與之前比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一摸一樣的灌木叢,只不過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的密了些。
意識到這點,宋爐皺了下眉頭,他在的位置是懸崖底下,中間中空,按正常情況他哪里應該是最稀疏的,如果越走越濃密,那有可能他走錯了反方向。
眼前的黑影越來越重,宋爐抬頭,日光似乎比之前還暗了,都說山中無歲月,宋爐現在算是明白,不過一揮功夫,日頭居然下去那么多,他的眼睛也開始有重影。
不行,再這么下去夜里真要再這過夜了,在叢林過夜,可比在寒潭邊過夜危險一萬倍,搞不好一夜過去,他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想了想,宋爐決定這次改變方案,他每走幾步,就那一邊的枝條堆起來,做記號,跟他之前眼瞎的時候一摸一樣,剛剛匆匆逃跑,都忘了這個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宋爐還是沒有回到原地,感覺他已經走了比之前總共加起來還要長的時間,怎么會還沒到原地呢。
他抬頭又看了看日頭,現在已經基本看不見了,樹林里開始顯得陰暗,宋爐知道,這是快要天黑了,而已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就是再騙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肯定是有迷路了。
宋爐咽了下口水,好吧,不管彌補迷路,他到現在都沒有再喝一點水了,人是缺不了水的,如果再過幾天還出不去,他估計不是被吃,就是被渴死了。
夜晚行路太不安全,思考半晌,宋爐決定換個方向再走一段時間,如果還是不行,那他就只能再樹林里過夜了。
看了看面前的樹叢,還是一樣的雜亂,宋爐嘆口氣,不再指望能夠分辨出來。
他閉上眼睛,打算使出自己的必殺技,全身靜氣聽周圍的動靜。
右邊的鳥鳴比較強烈,左邊更安靜一點,正前方有一種非常奇異但若有若無的花香,后方青草的味道及其濃烈,還帶著一點寒氣和微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