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因為體力戰斗消耗太厲害,還有失血過多的原因,他當時傷口一直敞開著,沒有進行治療,肯定留了不少血。
宋爐脫下自己的衣服,果然見到衣襟間一片干渴的深紅色,胸膛的皮膚上也是血跡,血跡旁邊是被掀開的幾個血肉,上面血肉翻飛,看著非常嚇人。
嘆口氣,宋爐脫光衣服后,便跳入了深潭,冰冷的潭水從他身上劃過,侵入進傷口,帶著刺骨的冷意,凍的宋爐一個寒噤。
身上的血跡,在潭水的沖刷下,很快就不見了蹤影,露出了傷口本來的面目。
獸兔的爪子雖然尖銳,但利爪畢竟不大,所以傷口雖然看著深,但大小一般,現在經過潭水的清洗后,就只剩下幽深的幾個血洞了。
宋爐皺眉,強忍著疼痛,這么深的傷,再往里一點,怕是都快刺破筋膜了,幸虧當時攔住了,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估計還要加上一個他。
見身上的泥污和血漬洗的差不多了,宋爐便翻身上了寒潭。
拿過一旁的衣服隨便擦了擦,宋爐便接著把含血的衣服也喜了。
衣服上的血跡比身上的都多,宋爐搓了好幾遍,才看清衣服本來的顏色。
他一邊洗著衣服,一邊腦中回想和獸兔戰斗的時刻,看有沒有需要改進和不足的地方,之后好把這塊放進修煉的內容里。
深潭里的血漬在水中流蕩,他隨著波動逐漸流向了瀑布的下流,但詭異的是,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這些血漬漸漸都聚集到了一起,被擋在了深潭的邊緣,然后像突然被什么東西吸去一般,向著潭水底消失不見,而潭水底再接觸到這些血跡之后,瞬間發出比之前更大的光華。
不過這些,沉浸在記憶里的宋爐并沒有看到,他洗碗衣服之后,便到草床上休息了。
身上的傷口暴露在外面,他也沒有管,任由就這么晾著,這山崖底沒有任何能夠處理傷口的東西,周圍的草植他認識的,能夠做草藥的早都看過一遍了,沒有任何東西,所以現在,有了傷口只能靠他身體硬抗。
索性他現在修煉,身體比之前要好很多,而且隨著修煉的深入,他在晚上的時候會自動進入一種修復期,這個修復期,即使不需要他催動,也會自主進入。
宋爐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正常情況會不會這樣,但這是他偶然間發現的,連小黑都沒有告訴。
想起小黑,宋爐又看了眼深潭對面的樹林,里面黑漆漆一片,即使眼睛恢復,宋爐依然在晚上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見沒有動靜,宋爐便躺回去繼續睡了,等明天小黑回來,他便問問他要不要吃兔肉。
帶著這個想法,宋爐很快沉入了夢鄉。
深潭對面,一個白色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樹林中,望著宋爐,見宋爐睡著后,便抬步向這邊走來,只見他踏出一步,下一秒,人已經出現在宋爐的身邊。
小娃娃看了眼宋爐,又轉頭看了眼兔肉,什么都沒說,跨步躺倒了另一張小床上。
這夜,宋爐睡的很香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夢里,他聞到了烤肉的味道,夢到自己在家里和妹妹,云師哥偷吃雞腿,幾個人吃的賊香,宋爐吃的最多,最終砸吧砸吧,仿佛連口水都要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