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剛好走到音兒面前兩步,他的個子比音兒高,在音兒說的那一刻,他也看見了前面的情形。
只見原本有水池的那個地方,此刻竟然如履平地,不見一絲一毫的坑洼,張浩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推開音兒的臂膀,越過她,慢步走到原本水坑的位置。
坑面平整緊實,長滿小草,一看就是經年累月形成的,沒有任何人為的跡象。
張浩然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上面的草還長在土里,之前洗兔子時留下的血跡沒有任何跡象,他站起身視線掃向四周,似乎在尋找什么。
之前在清洗兔子的時候,他有把內臟仍在這附近,現在仔細一看,居然也沒有了,旁邊草植上灑落的血跡也沒有了。
一切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般,了無痕跡。
怎么會這樣?他明明是在這里洗的兔子,怎么這里的水坑會全都不見了,他又重新掃視了周圍一圈,確定沒有找錯地方,就是這里,當時他就是在這里找到水坑的。
其實以張浩然現如今的修為,早已超脫了凡人,對他來說,任何見過的東西都不可能會忘記,用過目不忘來形容,都可能差點。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太匪夷所思,他也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但剛剛再看一眼之后,他現在無比的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記錯,肯定是這里。
那如果他沒有記錯,就只有一種情況能解釋現在的情形,就是這里變了,自然正常來說是不會隨意改變的,除非有人任意操控。
當然,這個人要待定,可能是修煉成精的妖靈,可能是某個系別的異獸,也又可能是別的。
一切都不確定,但是,如果是妖靈,這周圍他剛剛用靈力探查過,沒有任何妖靈的氣息,而如果是異獸,則更簡單,異獸身上大多帶有某種特殊的味道,一般人聞不見,但張浩然可以,而這里,也沒有異獸的味道。
至于其他的,張浩然不知道還有什么,也想不出來什么樣的存在會有這樣的能力,能夠改天換地。
這里一切都沒有改變,唯獨曾經的兔血消失不見,就好像被刻意抹去了般,如此能力,被成為改天換地并不為過。
音兒見張浩然神色不對,終于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趕忙放下手中的小野豬,跑到他的身邊,跟他一樣看了眼腳下的泥土,問道:“浩然哥哥,怎么了,是不是這里有什么不對勁?”
張浩然皺著眉望向音兒,手指了下地面,道:“就是這里,水坑的位置。”
音兒順著他的手勢,看向地面,只見地面憲草萋萋,平整堅實,哪有半點有水的樣子。
她以為張浩然是在逗她,便氣惱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怒道:“浩然哥哥,我雖然靈力沒有你厲害,我的耳朵也受了傷,可是我的眼睛還是好好的,腦子也是好好的,你能不能不要用這么弱智的事情逗我玩。”
聽完音兒的話,張浩然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的臉,沒有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