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時候,如果大長老沒什么事,那這個事情還可以賠禮就能過去,而如果大長老受了傷,那到時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就過去的了。
想到這,張浩然開口問道:“你下手的時候重嗎?跟我說下具體的過程。”
見張浩然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還幫自己解決問題,音兒一下子感動的抱住張浩然的手臂,實浩哥哥果然還是以前的實浩哥哥,還是愛我和關心我的。
張浩然沒想到音兒會突然撲上來,一下子沒攔住,只能任由她撈著自己的手臂,繼續問道:“你先說下當時情況到底什么樣?先把大長老的事情處理掉。”
聽到張浩然的話,音兒一下從他手臂中抬起頭,她也知道當下之際并不是感動的時候,如果等會大長老的問題不能妥善解決,那到時候恐怕不止實浩哥哥的事情沒有希望,就連爹爹都會幫著大長老懲罰實浩哥哥了。
“其實這就是個意外,我到這來的時候,看周圍沒人,便直接敲門,但是因為開門的時間有點長,所以我的力氣可能大了點,而誰知道大長老突然之間把門開開了,我一下子沒有收住力,就直接砸在大長老的頭上。”
說到力氣可能大點的時候,音兒的語氣有些心虛,畢竟當時的情況,她那么心急,力氣比平時大點點也是情有可原的對不對,況且就大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
看著音兒說這話時,委屈的望著自己的模樣,張浩然心中不禁嘆口氣,他雖然知道音兒性情活潑,但沒想到在音兒的內心世界,竟然是這么一個急性子的人,早知道當時他就攔一下了,也不至于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長老還坐在椅子上昏迷不醒,張浩然轉頭望去,重點看了他的額頭,音兒雖然說的是一點點,但張浩然一看她那心虛的模樣,就知道這一點點所代指的可能就是全力,而音兒天生力大,被她全力擊中的地方,別說是大長老的腦袋,就是地面也會出個坑。
而也幸虧大長老素有金剛不壞之身的名聲,如果是換了別的長老,恐怕此刻就不是暈這么簡單了。
無奈的嘆口氣,張浩然在音兒可憐兮兮中又帶著萬般期待的眼神里輕輕抬起了右手手指,只見他右手指尖觸碰到大長老的額頭。
在兩人看不見的空襲里,一道白色的絲線從他指尖直接射進大長老的腦袋里。
張浩然閉上眼睛,體內神農之血調動,感受到白色絲線穿過大長老的腦海之區,在周圍幾大穴道上徘徊,在發現沒有什么事情之后,便順著筋脈游走到大長老受傷的位置。
那里,一團血液正在浸滿周圍的組織和筋脈,一看就是頭顱的內部受傷了。
這一刻,張浩然是佩服音兒的,他雖然不知道大長老的實力到底如何,但能被叫為族中真正的第一個高手,肯定差不了。
而一個族中第一高手,居然在她的一拳之下,頭顱受到重傷,如果不是張浩然親自看到,估計都不會相信。
依這大長老的傷勢,如果不管的話,雖然也會好,但恐怕需要十天半個月,而十天半個月的傷勢,對于襲擊一族中的長老來說,足以算是非常大的罪責。
到時候,恐怕音兒就是族長的女兒,都無法全身而退了。
更何況,尋狩獵戰場的寶藏計劃還在大長老的部署之中,如果大長老昏迷個十天半個月,恐怕會對計劃產生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