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的聲音太過急切,導致臉色變得通紅,她怒目瞪著大長老,氣勢洶洶的仿佛剛剛頹廢的不是自己。
大長老跟張浩然腳步一頓,紛紛轉頭看向音兒,見音兒激動的不得了,大長老看了張浩然一眼,轉眸看音兒,道:“尋找到藏寶之地是大事,實浩是部落中的第一勇士,肯定要去,你不要胡鬧。”
說完,大長老便向門口走去,音兒焦急的立馬攔上去,拉住大長老的手臂道:“大長老,狩獵戰場是什么地方,您不會不清楚,藏寶之地更是危險重重,我跟實浩哥哥才在一起,連新婚都沒過完,就不能不要他去么。”
說著,音兒居然哭了出來。
大長老驚訝,音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是個什么樣性格的人,他比誰都清楚,以往驕傲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公主,此刻居然為了個男人在他面前哭泣,可見她對這個男人是用情何等的深。
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大長老無奈的道:“音兒,實浩以前是部落中的第一勇士,現在更是你的丈夫,全部落的人都在看著,他不是能退卻的人,更何況,這次的藏寶之地非常特殊,關系著本族的生死存亡。”
音兒從來沒有在外人的面前哭泣過,這次為了實浩哥哥可謂是丟棄了尊嚴,只差苦苦哀求了,但沒想到,即使是這樣,大長老都絲毫不為所動。
張浩然在一旁看的不自覺眼中有點濕潤,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知為何自己會流淚,可能又是實浩的原因。
音兒的目光閃過一絲決絕,她一把拉過張浩然的衣袖,拽著就走,邊走邊道:“不行,我不會讓實浩哥哥去的,絕對不會。”
大長老么想到音兒會突然扯住實浩就走,這么任性行為,音兒從來沒有干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被拉扯著走的張浩然率先停下了腳步。
只見張浩然扯住憤怒的音兒,無奈的笑道:“音兒,大長老在呢,別胡鬧。”
音兒轉過頭,明媚的大眼,淚眼汪汪的望著他,那里面充斥著慢慢的委屈和控訴,她道:“實浩哥哥,我沒做錯。”
見音兒這個樣子,張浩然心中不禁有些不忍心,但看著她的那張臉,他腦中回想著現實里音兒的樣子,突然間又變得堅定起來了。
他不想現實里真的看見音兒這個樣子,那個明媚的姑娘適合一直微笑。
他溫柔的摸了摸音兒的腦袋,道:“我知道你沒做錯事,但有些事,我必須要去做。”
張浩然說的認真,音兒也不禁沉默了起來,大長老這時走到兩人的身邊,道:“唉,我知道你們新婚燕爾,讓實浩過去,實在太難為你們了,但是這次也確實沒有辦法,如果不是情況危機,我也不可能會派實浩過去,長老我雖然為部落著想,但也事看著你長大的,怎么會不心疼你呢。”
看著音兒的模樣,大長老心中也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關于藏寶之地的事情,本來是部落中最高的秘密,他不應該跟兩人說,但現在見音兒的樣子,恐怕如果不能說服她,她恐怕真的會拖住實浩不讓他去。
聽到大長老這話,音兒和張浩然總算感覺這次的藏寶之地似乎還關乎著什么隱情。
張浩然望向大長老,問道:“長老,這中間可是有什么隱情?”
聽到張浩然的話,音兒也望著大長老,眼中含著詢問。
看著兩人的模樣,大長老深深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抬步走回了書桌前。
兩人見此,緊跟著大長老身后,跑到書桌前。
大長老從書桌的一個暗格中拿出一樣東西,兩人定睛一看,是一顆白色的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