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苦笑了一下,回道:“我過幾天要去狩獵戰場,她想要跟過去,我不同意,我們便吵起來了。”
聽到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吵架,而是因為夫妻雙方彼此擔心,瓊蘭長長的哦了一聲,她看似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戈勒,復又問道。
“你確定你今晚要在這睡嗎?你和音兒可是才成親,如果第二晚就在別人家睡,部落中的閑言碎語一定少不了,到時候你讓音兒怎么面對,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對方好,但部落中的閑人可不是這么想,我勸你還是再想想。”
瓊蘭不比戈勒,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想的莽夫,勸不過來,便由著張浩然,更考慮不到部落中的那些彎彎繞繞。
張浩然聞言愣了一下,這些問題,其實他早都考慮過,他跟戈勒不同,即使沒有怎么在這里生活過,但同樣在現在的部落中呆過一段時間,他知道部落的人是什么樣。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必須要離開,其中的原因,他無法跟外人說,更不能表露絲毫,原本見戈勒沒有說這些,張浩然還以為不用回答,沒想到瓊蘭這個女人,不僅人長的美,心思還細膩。
張浩然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我認真考慮過了,確定今晚要麻煩你了,另外,現在可能還要多麻煩你一件事。”
聽到張浩然的回答,瓊蘭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她道:“你說。”
張浩然接道:“我今晚在戈勒這睡的事情,還請你能不要說出去,免得會對音兒有傷害。”
雖然只要將音兒成功喚醒,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是問題,但張浩然不希望音兒多受傷害,能幫到音兒的,他都會幫。
瓊蘭原以為實浩會提什么要求,沒想到居然是這件事,本來他聽到實浩不惜傷害音兒的名聲也要分開睡的答案,心中就對實浩有些失望,雖然戈勒跟實浩關系很好,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不好多說什么,因此就算失望,也不會表現出來。
現如今看實浩如此顧及音兒的臉面,心中對他的看法稍微好了一些,她點點頭,道:“你放心把,這件事我會守口如瓶的,如果有誰知道,我就把他干掉。”
說著,瓊蘭目光轉向了戈勒,戈勒本在聽兩人說話,猛然間見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瞬間一驚,跟瓊蘭的視線再一對,當下八尺高的壯漢,軀體僵硬。
看見這一幕,張浩然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她知道瓊蘭最后一句話是個玩笑,但沒想到戈勒居然會這么反應,而瓊蘭的性子竟然也不是如表面般那么溫婉。
實浩的性格,戈勒清楚,瓊蘭也多少知道點,見他現在笑的如此開懷,仿佛胸中濁氣被清空般,剩下二人,不禁也笑起來,三人在房門口相視而笑。
三柱香后,瓊蘭帶著戈勒搬出家里最后的幾瓶大酒后,便轉身去他的小姐妹那里了。
戈勒見此,回身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罐,扯開上面的黃布,遞到張浩然的面前,道:“你聞聞,這是我從三長老那里要來的百年清竹酒,味道不錯的。”
張浩然本身并不算特別好酒,但見戈勒盛情難卻,也只好接過來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