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狼部落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我覺得我們現在最好還是趕緊找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
“這一片地下洞窟也是錯綜復雜的,我們還需要水鱗大人帶我們出去呢。”
“是啊是啊。”
水鱗知道自己這幾個手下是在幫自己圓場,給自己找回一些顏面。
可是不管水鱗這面子是真的能掛住還是掛不住硬撐著,他都得硬著頭皮,總不能將這僅剩的幾個部下給因此滅口吧。
雖然水鱗看到自己那副慘樣的時候,他確實也這么想過。
不過水鱗自己仔細一想,自己也確實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于是還是算了。
水鱗惡狠狠的對著自己幾個手下說道。
“誰也不許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聽到了沒有?要不然老子折磨死你們。”
畢竟水鱗的實力最強,罡氣境中期。
而他們最強的也不過才掌氣境巔峰,根本就不是水鱗的對手,只能默默的低下頭。
“水鱗大人,放心吧,我們什么事情也沒有看見,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為了保命,他們只能如此了。
水鱗見到這些葵水部落勇士們低頭默不作聲,于是也不好再說什么。
水鱗看著自己這一塌糊涂的身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極其驚悚的惡臭,惡心的水鱗都有些著不住了。
水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還不趕緊找些水來,我要清洗身體。”
“是是是,水鱗大人,我們這就去找。”
雖然在這地下洞窟當中哪里有什么水源啊,不過為了不被水鱗訓斥,繼續跟這樣的水鱗待在一起,這些葵水部落勇士們只能撒丫子跑開。
費了不少的功夫,在地下洞窟外才找到那地下暗河,讓水鱗清洗了身體。
這樣才讓水鱗好受點,雖然沒有了尿味和嘔吐物的味道,可是水鱗身上卻仍然散發著那濃郁的腥臭味道。
正是來源于那雙頭碧鱗蛇的口水。
這雙頭碧鱗蛇的口水有沒有毒,葵水部落勇士們并不知道,但是這雙頭碧鱗蛇這口水指定是味道濃郁無比,就那么一次機會,就給水鱗整個人給腌入味了,現在水鱗整個人不管洗多少遍,都散發出這種腥臭的味道。
這讓水鱗欲哭無淚啊。
天曉得這種濃郁的臭味要伴隨他多長時間,還要過多長時間才能夠消散掉,這雙頭碧鱗蛇這漚了上千年的老痰果然是名不虛傳,瞬間就給水鱗腌入味了。
水鱗一臉的無語和煩悶,這臭味又洗不掉,只能暫時帶著這股醉人的味道繼續前進,只是苦了葵水部落的這幾個勇士,一路上跟在水鱗的身后。
無時無刻不體會著這種攝人心魄的味道,完全是熏的他們一陣陣的干嘔,無奈之下只能和水鱗間隔開幾步遠的位置。
可是水鱗卻不愿意了,這種痛苦怎么只讓自己一個人承受呢,這必然是要有難同當的。
水鱗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三個手下。
“你們離我那么遠干嘛?這洞窟這么錯綜復雜,你們要是走丟了怎么辦?過來,跟緊點,就跟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