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自認為很溫柔,實際上看著有些瘆人。
“我既然打開了你的籠子,當然就是要你了,跟我走吧。”
白蕓古見她就挑那么弱的一個,有些激動道:“姐,每個人可以挑四個,你只挑了一個,那剩下的送我挑怎么樣?”
白蕓汐正準備答應,突然裴陌開口道:“你還是再隨便挑三個吧,是外界的普通人類的話,你可以找機會放人家離開這鬼地方。”
也對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蕓古妹妹,我覺得我還是得再挑三個,所以不能送給你。”
隨后伸手隨便點了三個,“你、你、你,以后跟我吧。”
在白蕓古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她帶著四個奴隸就往自己府邸而去。
回到府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幾人去洗漱干凈,還讓珠珠給他們安排了簡單的事情。
只有百里逸風被她叫到了自己屋子里。
他的腳上還是有鐵鏈鎖著,走路的時候都會有鐵鏈碰撞的聲音傳出來。
白蕓汐慵懶嫵媚地側躺在軟塌上,看了一眼腳上的鐵鏈,皺眉道:“珠珠,把他的腳鏈給打開,聲音太吵了。”
珠珠有些遲疑,“小姐,不可,要是他跑掉,或者對你不利怎么辦?”
“他一個普通人,能對我做什么?打開。”
“那好吧,奴婢這就打開。”
洗漱干凈的百里逸風白白凈凈,如果不是兩道疤痕,還是特別迷人的。
珠珠打開了鐵鏈以后,就對百里逸風道:“小姐還沒有用餐,你要侍候好。”
白蕓汐:“……”一臉懵逼。
什么意思?
此刻珠珠已經退了出去。
百里逸風將衣襟拉開,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隨后怯生生地走到了白蕓汐的跟前,將脖子湊近了她的嘴邊,“主人,你咬吧,奴洗得很干凈。”
白蕓汐看著那白皙的脖頸,和那微微滾動的喉結,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她心里有些著急,“小壞,怎么辦?我怎么那么想咬下去?”
小壞解釋道【因為這是血族人的本能啊,血對血族人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白蕓汐小舌舔了舔唇瓣,再次咽了咽口水。
不行了,感覺肚子好餓,好像咬……
她伸手抱住了百里逸風,張開嘴露出了尖牙,慢慢地湊近他的脖頸。
百里逸風仿佛很期盼她能咬下去,竟然環住了她的腰身。
白蕓汐的嘴觸碰到他脖頸那一刻,毅然推開了他,“你出去吧,我不吸。”
見她如此抗拒,百里逸風眸中滿是受傷的神色。
是因為洗得不夠干凈嗎?
作為奴隸,最希望的就是成為飲奴,只有這樣才能成為血族,才有機會翻身。
他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恭敬地詢問道:“請問主人還需要奴做什么?”
白蕓汐思來想去,想了許久都不知道安排他做什么。
看了一眼窗外的院落,瞬間有了主意,“你給我做一個牢固的秋千,不僅牢固還要漂亮。”
“是,主人。”得到吩咐后,百里逸風恭敬地退了出去。
見他出去以后,白蕓汐躺在了軟塌上。
此刻腦子里是一團漿糊,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哎,還是先去看看那幾個奴隸。”
珠珠將幾人安排到了錦衣坊做工,里面專門做府上主子的衣裳,從養蠶到成衣,都是在里面完成。
白蕓汐剛走進去,里面的人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小姐金安。”
“免禮,繼續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