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水清韻眼里露出得意之色,她就知道父皇不會不管她死活。
武判之首小心翼翼地走到族皇面前,小聲道:“陛下,這已經簽了生死狀,要是……”
“滾!”族皇不等他說完就怒聲吼了一句。
武判聞言,只能垂著頭退下。
臺上的白蕓汐心里很不服氣,但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為了不牽連到白家人,她還是只能松開了鞭子。
“水清韻,雖然你活了命,但你還是輸了名,以后在心里人們都知道三公主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更是我白蕓汐的手下敗將。”
水清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緩過勁后,嘴角揚起笑意,“本公主臉皮厚,不在意他們怎么看。”
白蕓汐不想跟她再說話,憤恨地斜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下了擂臺。
主持武判在臺上敲了一聲銅鑼,高聲道:“這一局,白蕓汐勝。”
“接下來就是第二輪比賽……”
話沒有說完,臺下的白夫人就出聲打斷道:“還比什么呀?這么不公平的比試就是過家家,沒什么看頭。”
族皇微微皺眉,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這次是自己不在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吩咐自己的人將水清韻送回三公主府。
“來人將三公主送回府好好修養,其他色都散了。”
眾人漸漸散去。
百里逸風沒有跟著水清韻的人離開。
他借著月光看著白蕓汐,待人走得差不多后,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就往隱秘的地方走去。
來到了一片林子里,圍著白蕓汐看了一圈,“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你看我像受傷的人嗎?”
白蕓汐自己轉了一圈。
百里逸風突然伸手抱住了她,有些歉意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讓你處于危險。”
“我不想看見你有事,以后就這樣吧……”
“你快咬我好嗎?就當我最后對你的請求,以后恐怕不會再見面了。”
“只要你平安,我就安心。”
白蕓汐這次聽懂了他的意思,他這是想就這樣跟著水清韻了,就因為不想自己被三公主針對?
自己這么努力,他竟然這么輕易就放棄抵抗?!
氣憤的一腳踩在他腳背上。
嗯~
百里逸風輕輕的悶痛出聲,“你……你為什么踩我?我說錯話了嗎?”
白蕓汐:“難道沒有說錯嗎?我說過會想辦法重新帶你出來,你別說那些沒用的喪氣話。”
“即使沒有你,我和三公主也會是對立面,明白嗎?”
“以后別再說讓我咬你的話。”
百里逸風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伸出手指放在了上面,輕輕的摩挲著。
“你的唇好冷……”
他俯身吻了上去。
想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的唇瓣。
白蕓汐剛開始還有些愣神,當他溫暖的手掌撫在腰上后,她才反應過來。
他的吻越吻越深,似乎嘗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撬開她的唇齒吻得更加溫柔深入。
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放開唇瓣,聲音沙啞道:“我想你寵我……”
白蕓汐:“……?”滿頭問好。
這個“寵”的意思,不就是說要了他的意思嗎?
看了一眼四周,“不……不行吧?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