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寵讓他有些上癮。
之前還想過即使以后沒有機會,他也滿足了。
可是這次后,他發現舍不得,反而更想留在白蕓汐的身邊。
跟白蕓汐在一起,他心里很愉悅。
……
白蕓汐風風火火地往府邸趕。
剛到門口,就被氣鼓鼓的白蕓古給攔住,“你到底干嘛去了?”
“頭上還頂著干草,衣裳也穿得凌亂,上面還有點泥土,有點兒像……”
白蕓汐:“我就是……”
白蕓古:“肯定是掉溝里了。”
白蕓汐:“呃……對,掉溝里了。”
白蕓古點了點頭,“看在你是掉溝里的份上,暫時原諒你,走吧,再晚就天亮了。”
兩人回到自己屋里,包裹嚴實后才出來。
正好見吳凡、魏清、李子元他們拿著樂器走了過來,三人還差點兒沒認出她是誰。
白蕓汐扯開自己的面紗開口,“是我,你們拿著樂器過來干嘛?”
吳凡見她似乎忘了,提醒道:“主人,昨日我們就說過,表演給你看的,你忘了嗎?”
“哦,明天吧,我這會兒還有事。”
主人的吩咐,他們當然不能拒絕,“是,主人。”
來了一天,他們感覺不到自己是奴隸,啥事情也沒有做。
白蕓古歪著腦袋色咪咪的打量著三人,“姐,你從哪里找來這幾個尤物?看上去很不錯哦。”
白蕓汐敲了她一個腦崩,“別想了,在你手里的寵奴,都沒有活過半年的。”
白蕓古揉了揉被敲疼的腦門,不悅道:“我就有過兩個寵奴,一個是因為偷我東西被處死的,一個是因為和丫鬟偷情被處死的。”
說到此處時,她臉上露出狠厲之色,“他們本來就該死,有的知情不報也該死。”
就因為此事,她的府上死了一大半的下人和奴隸。
后來她就不再要寵奴了。
三個美男子見她那么瘆人,都下意識地躲在了白蕓汐的身后。
魏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白蕓汐的袖子,“主人,我就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
白蕓汐就知道他們是害怕被送出去,回頭嘆息了一聲,“我也沒有說要把你們送人啊,別想太多。”
“你們要是無聊,就到我爹娘那里去彈彈琴奏奏樂,讓他們開心一會兒。”
不等他們回應,拉過白蕓古的手,“走了,以后你找夫君可得擦亮眼睛,別又是頭頂一片綠。”
白蕓古撇嘴,“又綠我的話,就殺,殺了再找,再綠又殺!”
白蕓汐:“照你這樣殺,也不敢綠你。”
兩人閑聊著走了兩刻鐘,當看見從林子里出來的百里逸風時,她們不動聲色地加快了腳步。
在擦肩而過那一刻,兩人同時出手,將他綁住往林子拖去。
百里逸風用力掙扎著,“你們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到了一定距離后,白蕓汐狠下心將他的嘴給塞住了,白蕓古動作麻利地將他綁在了樹干上。
白蕓汐拿出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
結果,匕首劃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白蕓古都驚訝了,“你干嘛劃自己的手?”
白蕓汐沒好氣道:“那劃你的嗎?”
“不,我怕疼。”白蕓古頭搖得像撥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