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出口,百里逸風就捧住了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沒有那么溫柔,有些霸道。
白蕓汐感覺快要窒息時,百里逸風才放開了她,“只是想吻吻你,睡覺吧。”
白蕓汐都有些懵逼。
明明剛剛他好像掐自己的脖子來著嗎?
難道是錯覺?
還是得問問,“你剛剛是掐過我脖子嗎?”
百里逸風:“有嗎?我好像只是雙手摸了摸你的脖子。別多想,睡覺。”
他將白蕓汐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里,白蕓汐眼前全是他的肉,其他什么也看不見。
或許是錯覺吧……
白蕓汐閉上了眼眸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百里逸風見她睡著,悄聲地下了床,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這個插進她的胸膛肯定會要了她的命……
嘴角噙笑地走到了床邊,將剪刀對準了她白皙的胸膛。
揚起手就要用力插下去。
突然白蕓汐睜開了眼眸,“你在……”
百里逸風迅速將剪刀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強裝鎮定道:“我怕你餓,放點兒血,你……你餓嗎?”
該死,要這身體不是凡胎肉體就好了!
白蕓汐將他拉倒在床上,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傷口,隨后將手掌附在他的傷口上,紅色熒光沒入了傷口里。
那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漸漸愈合。
“好了,以后不能這么做。”
“我說過不想你受傷,真不想吸你的血,跟你說了這么多次,你都記不住。”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百里逸風看了看愈合的傷口,眉頭皺了皺。
這剪刀真刺下去,她也死不了。
竟然忘了血族人有傷口自愈的能力。
抬眸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你明明很想吸血,為什么這段時間要克制?”
白蕓古:“你好像又忘了我跟你說的,我想像你一樣,我覺得吃你們吃的食物才是正常。”
她說出這話時,百里逸風想起來了,她的確說過。
“我沒有忘,我記得你跟我說想離開這里,去人類地界,你做我的唯一的妻子,我做你唯一的夫君。”
白蕓汐看著他的眸子,感覺到他的眼神不太對,說話的語氣也和以前有區別。
跟他說過的話才幾天而已,為什么會忘記那么快?
此時,百里逸風眉頭皺了皺,伸手按住了腦袋。
兩眼一翻便暈倒了。
白蕓汐搖了搖他,“逸風?你怎么了?”
“逸風,快醒醒……”
百里逸風幽幽睜開了眼眸,當看見白蕓汐時,慌忙伸手抱住了她。
“剛剛我做了夢,我夢見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后來我竟然拿著剪刀要殺你……”
白蕓汐一臉震驚:剛剛做的事他竟然以為是夢,原來那剪刀是拿來殺自己的,結果插在了他自己手上?
“你還記得什么?”
“那人說我和他是一個人,讓我遠離你,后來他說要殺了你。我就自己拿著剪刀要殺你,我還掐了你的脖子。”
“這個夢讓我很害怕,還好只是夢。”
百里逸風:“……”滿頭黑線。
看來是他的心魔在作祟。
心魔控制時,他還以為是做夢。
說白了,心魔也算是他自己,內心深處對自己心理變化產生的抵抗。
她臉上露出笑容,安慰道:“對,還好只是夢,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