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有些安靜。
白蕓汐幾人都悄悄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心里也希望他別再繼續往下查。
幾息時間過去,二皇子水清禹從亭外走了進來。
“父皇,何必如此傷神?當初其他皇弟皇妹死在三妹手里時,兒臣也沒有見你如此難過。”
“三妹本就刁蠻任性,性子囂張跋扈,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府上的奴隸受到的迫害就更不用說了。”
族皇聽了他的話,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哎……
“禹兒,說實話,是不是你做的?”
水清禹聞言,心里氣得不行,有些生氣道:“兒臣倒是想親自殺了她,好替其他皇帝皇妹報仇,結果還沒有找到機會她就死了。”
“三妹的死父皇你也脫不了干系,怪你太溺愛,讓她養成了如此無法無天的性子,就因為她的所作所為,才會讓她得罪那么多人。”
“現在你查來查去有什么用?真正的兇手就是你自己!”
水清禹說完便氣憤地轉身離開。
“逆子,寡人是你的父皇,你竟然如此說話!”
哈哈哈……
可笑,找來找去,罪魁禍首竟然就是自己。
族皇表情很痛苦,抬眸看向天空中的月亮,“靈兒,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我沒有做到答應你的事。”
說好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也會讓她繼承皇位。
她那殺伐果斷的性子也很合自己的心意,就是沒有想到會有那么多人想讓她死。
武力并沒有讓所以人都畏懼。
白蕓汐看著族皇那傷心欲絕的表情,在心里暗自拍手叫好。
哎……
族皇嘆息了一聲,對他們抬手道:“你們走吧,送送三公主最后一程。”
白蕓古是走得最快的,“那臣女就退下了。”
“奴告退。”
“臣女告退。”
走遠以后,白蕓古就將百里逸風給推開,挽住白蕓汐的胳膊小聲道:“我們應該感謝二皇子,要不是他,可能族皇還得繼續盤問。”
白蕓汐嘴角微揚道:“二皇子說的也沒有錯,罪魁禍首的確是族皇,即使我們不做,也會有人會做這件事。”
此刻已經三公主的棺木已經被抬了出來,許多下人走在邊上嚶嚶哭泣。
白蕓汐很佩服他們,竟然能哭出眼淚。
就在這時,從身后突然追過來幾個士兵。
“站住!”
白蕓汐和白蕓古回頭看去,就見士兵是朝著他們來的。
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
士兵將百里逸風給團團圍住了。
族皇神色嚴肅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寡人知道清韻非常喜歡你,現在她去了,寡人不想她在陰間那么孤單。”
“你就陪著她一起去吧,能給清韻陪葬你應該感到榮幸。”
白蕓汐聞言,急忙沖了過去。
擋在了百里逸風的身前道:“陛下不可,他是臣女的奴,不是三公主的奴,在昨日比賽的時候就已經是定局了。”
族皇對于她的阻攔非常生氣。
厲聲吼道:“整個血族就是寡人的天下,一個奴隸難道寡人還不能做主嗎?!”
“放開,別逼寡人動手!”
白蕓汐搖頭,擋著百里逸風往后退。
族皇見狀,氣得臉色鐵青。
“哼,你能退出去嗎?沒有退路。”
他們都在士兵的包圍圈里面。
百里逸風看著身前擋著自己的人,心狠狠地抽疼,眼眶漸漸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