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古帶著裴陌來到房里以后,就踮著腳尖纏了上去。
裴陌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也太主動了吧?
“你……你都這么直接的嗎?”
“就不培養培養感情?”
白蕓古伸出舌頭在他脖子上舔了舔,讓裴陌身子一顫,酥酥麻麻的。
白蕓古聞了聞他的脖頸,聲音魅惑道:“沒事,吸了血我們再慢慢培養。”
“你真的好香,我好想把你整個人都吃掉。”
說著的時候,尖牙已經露了出來。
裴陌震驚的瞪大眸子,慌忙推開了她。
“你竟然只是為了吸我的血?!”
白蕓古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尖牙也收了回去。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委屈道:“誰說的?當然是先吸血,再做最親密的事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寵奴。”
裴陌:“……”震驚。
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想讓他當奴,還是低賤的寵奴。
哼!
“走開,我不喜歡你了,我才不要當什么狗屁寵奴。”
“這里不是血族。”
冷哼一聲,轉身氣鼓鼓地走出房門。
白蕓古趕緊跟了上去,“你別走啊,那你放點兒血出來唄,我不咬不行嗎?”
裴陌:“沒門,我的血珍貴得很。”
他加快了腳步,而白蕓古也加快了腳步。
裴陌害怕急了,急忙推開了白蕓汐的房門,結果當場愣在原地。
兩人正在床上親親。
反應過來后,立馬關上房門。
沒好氣地對跟來的白蕓古吼道:“你看人家親熱都沒有咬,或者吸什么血。”
白蕓古氣憤地插著腰,“要不是看你長得不錯,你以為我會吸你血嗎?”
“做寵奴前不都得吸血嗎?這是規矩!”
明明都是這樣的,拿著奴隸都巴不得成為寵奴,他竟然不樂意。
裴陌跟她說不通,斜了她一眼,傲嬌地轉身朝樓下走去。
“都說了這里是人界,再見,永不再見,哼!”
白蕓古也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見就不見,本小姐不稀罕。”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她回到了自己房間里,打開了窗戶看向外面。
下面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哎……要是自己也能像他們一樣不怕陽光該多好?”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突然有些鬧哄哄的。
一個人拿著鞭子對著地上的男子打了兩下。
“你消失了那么久,還以為死了呢?”
“就因為你的消失,班子里缺角兒,害得我們損失多少銀子知道嗎?”
說著又是“啪”的一巴掌。
“啊~班主,我知道錯了,一定好好唱戲補回來。”地上白凈柔弱的男子用手護住頭部,眼中蓄滿淚水。
班主收好鞭子,嘴角微微上揚,笑容陰惻惻道:“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有個機會一次性能掙很多。”
“那陳員外最喜歡你這樣細皮嫩肉的男子去唱戲給他聽,賞銀可少不了。”
白蕓古仔細一看,竟然覺得那男子面熟,當他抬起頭時才想起來,那就是之前一起出來的男子,叫吳凡。
吳凡聽見陳員外時,眼里滿是驚恐。
連連搖頭道:“我不去,他哪里是聽戲?明明就是有那見不得人的癖好。”
班主臉上的笑容漸漸變為了陰沉。
咬牙對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他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