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你看,我沒有事。”
吳凡握住了她的手,“即使沒有事,太陽曬多了,也傷皮膚,你得慢慢去適應。”
白蕓古可不管那么多,她直接掀開了黑色面紗。
拉著吳凡就開心地往交界處狂奔。
“這次我們去其他地方玩兒,不去那鎮上了。”
三日過后。
白二老爺一臉憂愁地來到了大哥家里。
白長老見他一臉愁容的走來,也是一臉疑惑。
“你怎么了?看上去像是被誰凌辱了一樣。”
“哥哥啊,白蕓古留了字條,說是出去玩兒,但都好幾日了還不見回來,我就是擔心。”
“想來問問大侄女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好讓我放心。”
一提到白蕓汐,白長老也是一臉苦悶。
嘆息了一聲搖頭道:“別提了,蕓汐這幾天就將自己關在屋里,連房門都不踏出半步。”
“想必她也是不知道蕓古的去處。”
“再等兩天可能就回來了,她那性子,不會有人傷她的,你擔心沒有用。”
白二老爺聞言,也只是嘆息了一聲。
擔心一場確實是沒有用,想找也不知道從哪找起。
白長老替他滿上茶水,“喝杯茶水聊聊別的吧,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也搞不懂。”
白二老爺喝下茶水,眉頭也舒展了許多。
放下茶杯后,他壓低了聲音道:“哥哥,你聽說了沒有?先皇被逼下位后,就瘋瘋癲癲地不知所蹤了,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長老冷哼了一聲,眸光微微瞇起道:“我倒是希望他死在外面,能有這樣的結果,是他活該。”
“要是他沒那么偏心三公主,也不會引起其他皇子公主的不滿。”
前任族皇在抓捕白蕓汐等人無果后,回到宮里就氣憤地下令大開殺戒。
將三公主府上的奴隸下人殺得所剩無幾。
他的理由就是那些下人守衛護主不利,應該陪葬。
本就心中有怨言的二皇子水清禹,就趁此機會,讓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拿出了上任族皇的清君冊。
水清禹的擁護者很多,老族皇無奈,只能被迫下位。
后水清禹將他安排在一座不錯的府邸頤養天年,還將他的寵妃這些都送了去。
結果沒過幾日就傳出他瘋癲的消息。
白二老爺也贊同大哥的說法,點頭道:“的確活該,不得民心的君主不長久。”
時間過得很快,當天邊開始泛白時,兄弟倆才結束了話題,各自回房了。
……
白蕓汐此刻已經有了足夠的丹藥,正等著天亮。
當天色完全亮開后,白蕓汐施法將百里逸風給弄暈了。
“裴陌,就靠你了,把丹藥都施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他們的嘴里。”
裴陌身形出現在屋子里。
“這有何難?看我的。”
他隱身出了房門,廣袖一揮。
所有的丹藥都在空中飄著,他閉上眸子用神識掃向各處,意念一動,所以丹藥都自動飛進了每戶人家。
熟睡的血族人還自動張開了嘴,將那丹藥吃下。
在丹藥還沒有發生作用時,他們都做了同一個夢。
夢里是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告訴他們要脫胎換骨了,以后不再是見不得光的血族人。
老者身形消失后,他們都開始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