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來拉攏關系,現在竟然用錢來打發。
白蕓汐笑眼瞇瞇的開口道:“一千兩其實也不少,平時不買貴重的東西也算是我兩天的開銷。”
“我不缺銀票這東西,大夫人就不必給了。”
想要接觸到皇后,還是得和國公夫人打好關系,跟這柳氏說再多也沒有用。
柳氏此刻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一千兩銀子只是兩天的開銷,那得多有錢?
白蕓汐:“大夫人,愣著做甚?走吧,帶我們去給國公夫人打個招呼。”
柳氏回過神,笑容尷尬道:“好,那我帶你們去。”
隨后邊走邊問:“不知蕓汐姑娘家住何方,家里是做什么的?”
白蕓汐胡謅道:“家住南方,家父就是做點兒小生意。”
“哦,原來就是商人啊,家里就沒有從官的嗎?”柳氏顯然有些看不起商人。
白蕓汐心里翻了個白眼兒,“我哥哥是才子,有望成狀元。”
基本說得模模糊糊,不讓她有機會去詳細了解。
身后的邢熠陽見她謊話張口就來,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沒有多久便到了國公夫人的房間里。
“國公夫人。”
“蕓汐姑娘,你們怎么過來了?”
白蕓汐走到床前,親昵地拉過她的手,“我是來跟你說聲告辭的,那千兩銀子報酬我是不會收的,本來我們就不會因為錢財的問題救您老人家。”
國公夫人是個聰明的,一聽這話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視線移在了柳氏的身上,“柳氏,祠堂去跪著,好好反省錯在哪里?作為大夫人,掌管著府邸大大小小的事情,這樣的錯不該犯。”
柳氏不敢反駁,垂頭小心翼翼地道:“是,娘。媳婦一會兒就去。”
白蕓汐故作糊涂,“大夫人犯了錯嗎?國公夫人別生氣,人無完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柳氏此刻心里很憋屈,但并不敢出聲。
要是出聲的話,就不單單是罰跪祠堂了。
國公夫人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白蕓汐的手,“你說得對,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但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
此刻,邢熠陽走到了床前,“國公夫人,我們打擾多時,就先告辭了。”
國公夫人沒有再留,“好,那你們慢走,有時間來府邸做客。”
兩人在柳氏的相送下出了國公府。
邢熠陽走得很快,也不搭理白蕓汐。
“師父,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快跟不上了。”
她跑上去就拉住了邢熠陽的腰帶上。
邢熠陽滿頭黑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大步往前走。
“回去以后,罰你一個時辰的馬步。”
“那我不被熱死也會累死的,半個時辰行嗎?”
白蕓汐腿比他的短,完全是小跑才跟上。
腳突然踢到了什么東西,她整個人都往前撲去。
啊--
直接是成大字型趴在了地上,邢熠陽都沒有站得穩。
“師父,你為什么不拉住我,反而把手松了?”
邢熠陽將她扶起來,冷冷道:“摔疼點才會更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