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熠陽的心思沒有放在公公的話上,更加沒有回應他。
到了樓上時,一個侍衛立馬將他手里的劍給收走。
面見皇上都是不能帶任何武器的。
邢熠陽不咸不淡地跪地行禮,“草民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抬手道:“平身吧。”
“之前聽說你能力不凡,朕還覺得是在吹噓,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邢熠陽:“陛下妙贊了,只是花拳繡腿而已。”
“不知陛下找草民有什么事?”
皇帝見他非常淡定,一點也沒有普通人面見他的那種喜悅和激動。
臉上的面具在他面前也不摘下,這讓高高在上慣了的皇帝心里有些不悅。
“熠陽,你為何不摘下面具?”
“要知道在朕的面前戴面具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邢熠陽拱手道:“請皇上恕罪,草民臉已經毀容,不想嚇到皇上和皇后娘娘。”
他一直記著舅舅說的話,自己的長相與皇帝有點相似之處,現在不能露臉。
皇帝負手而立,氣勢威嚴道:“朕不怕被嚇到,那些常在戰場上的將軍哪個不是一身的傷疤?”
“他們哪怕臉上有猙獰的疤痕,也沒有戴什么面具遮擋,所以你可以摘掉,朕不會害怕。”
邢熠陽仍然不肯摘下,還是回絕道:“草民不想被人看見臉上的疤痕。”
皇上有些怒意了,臉色也變得鐵青。
作為皇帝都這么開口了,竟然還拒絕,簡直是膽大妄為!
正要發怒之際,邊上的皇后開口道:“陛下,既然人家不愿意摘下就算了。”
“臉上有傷疤不想被人看見也很正常,畢竟每個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皇上聞言,怒意少了幾分。
長嘆了一聲,“今日表現不錯,明日入宮面圣。”
“也沒有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邢熠陽拱手,“是,草民告退。”
他沒有多做停留,怕忍不住對皇帝皇后出手。
之前想過很多種與皇帝見面的場景,唯獨沒有想到過今日這種情況下見面。
那就是自己親生父親,多么可笑,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殺生父。
皇帝站在樓上,眸光看向那挺拔的背影。
“本來是想讓奪得第一的娶晴兒,結果是臉都不敢露的人。”
“晴兒肯定也不會喜歡一個臉上毀容的男子,這可如何是好?”
他口中的晴兒是十五歲的四公主。
這一次本來是想讓奪得第一的成為駙馬,根本沒有再安排其他的什么職位。
皇后柔聲安慰道:“又不是非他不可,讓第二名的做駙馬也是可以的。”
皇上看向擂臺邊上的柳常青,微微皺眉,“滿臉絡腮胡子,看上去像個土匪一樣,晴兒更加不喜。”
皇后:“……”心里不喜。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沒了娘的臭丫頭就有那么寶貝嗎?
一想到晴兒那張臉,就讓她想起晴兒的生母慧美人。
生前慧美人就喜歡跟在邢貴妃的身邊,姐姐長姐姐短的,在邢貴妃死后,還找皇后鬧過。
皇后本來就討厭邢貴妃,知道慧美人跟她關系好,也連著一起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