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膽大的狗奴才綁起來!”
“還有這……這尸體抬出去用白布蓋上,通知柳家人。”
現在國公爺正在皇宮里,還不知道府邸發生的事情。
昨日比試進前五的,除了邢熠陽,其他的四個都到了大殿之上。
皇帝見少了邢熠陽,面露不悅。
“有誰知道第一名的熠陽公子怎么沒有進宮嗎?”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柳常青跪在地上拱手道:“啟稟陛下,草民知道一二。”
皇帝聞言,眉頭緊鎖地開口道:“既然你知道,那就細細道來。”
柳常青垂著頭,眸子精明地轉了轉,開口胡謅道:“昨夜草民在回去的路上見過他,好像他當時身體很不適。”
“隱隱聽見他和一個男子在說,是被人仇家下了毒,恐怕兇多吉少。”
皇帝聞言,面露惋惜之色。
眸光看向了一旁的皇后,“看來他的確與晴兒無緣,也罷。”
就在此時,殿外一個公公神色焦急地走了進來。
隨后在陳公公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陳公公聽后,表情變得凝重。
立馬走到了皇帝的跟前,經剛剛傳的話告訴了皇帝。
殿內的各位大臣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看皇上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來了什么事情。
皇帝嘆息了一聲,視線落在了國公爺的身上。
此時的袁國公還有些打瞌睡,他本沒有什么實權,每次上朝都是走個形式。
“袁國公,你府邸出了點事,先回去處理一下吧。”
“柳常青,現在沒有熠陽公子,你就是第一,到時候會讓人送你去御前侍衛訓練營。”
御前侍衛訓練營?
柳常青都懵了,小姨不是說第一名是做駙馬嗎?
“陛……陛下……”
皇帝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開口道:“其他三位到時候就去錦衣衛的訓練營,以后的路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柳常青,你也跟著袁國公一起離開吧,去國公府一趟。”
柳常青雖然疑惑,但還是不敢開口再問原因。
邊上的皇后都有些疑惑。
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畢竟是她的娘家,因此還是很關心。
她朝著陳公公招了招手,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問。
陳公公如實地說了后,皇后只是愣了愣,但并沒有太多的其他情緒。
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很快傳開了。
柳家本來想大鬧一場,結果知道柳氏和奴才私通后,就悶不做聲了。
官府的人來查看了一番,除了知道殺柳氏的人是個女的,還是從房頂下來的以外,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小楓被綁在柱子上,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他的身上。
在反反復復的鞭打之下,小楓最終傷重而亡,在臨死的時候,他很后悔與柳氏茍且。
柳常青回到自己家里后,一個人關上房門不敢出來。
他有些害怕地在屋里來回踱步,“小姑就得罪了熠陽,會不會就是他找人做的?”
“殺人的是個女的,女的……,他的徒弟就是女的。”
怎么辦?
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他手指哆嗦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柳常青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打開房門準備去告訴官府。
只要官府的人出面把他徒弟給抓住,那自己就安全了。
他邊往外走邊喃喃自語,“抓起來我就沒事了,對……把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