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看著他起身很痛苦,心里有點心疼。
“過兩天就會好的,師父不必著急。”
邢熠陽很討厭這種無力感,捏緊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腿,“為什么?為什么要在這時候受傷?!”
從小在腦子里裝的都是報仇,他仿佛就是為報仇而活,現在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是他最痛苦的事。
白蕓汐見狀,立馬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放心,很快就會好的,師父別這樣。”
“睡一覺吧,說不準睡一覺就好了。”
她看出邢熠陽眸中的痛苦,心里狠狠揪疼。
想了一會兒后,她抬手就劈在了邢熠陽的身上。
邢熠陽很快就暈了過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能阻止他去做危險的事情,但他看上去更痛苦。
小壞見她有些不知所措,出聲道【你別慌,靜下心好好想問題,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你是想替他做那些事,但你能保證這樣做能讓他消除仇恨嗎?】
【要是你最后替他走上反派的路,可以想想你的結局。】
【他明顯不想讓你手上沾滿鮮血,你要是繼續這樣,他心里只會增加負擔。】
“可他最想做的就是報仇,我不這樣做又該怎么做?”
白蕓汐心里很煩躁,仿佛大腦已經不能再思考其他問題。
她將邢熠陽放平在床上,伸出纖細的手指描畫著他的眉眼,淚水不知不覺從眼角滾落。
該怎么辦?快要撐不住了……
我很想你能早日解脫鐵鏈的束縛,早日獲得自由,可是我又很害怕那一日的到來。
到那時候,或許我與你的緣分就會結束。
白蕓汐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她將頭靠在了胸膛上,靜靜地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你的心里會不會一直有我?”
回應她的只有心跳聲,聽著這聲音,她很安心。
過了許久她才起身,將自己的手掌附在邢熠陽手掌上,紫色的熒光慢慢沒入體內。
這樣醒來后,就不會疼了。
施完法她沒有離開,而是將枕頭下的名單拿了出來。
上面都是邢漓列出來的仇人名單,按照上面的來報仇的話,可以說是整個朝廷官員會被殺一大半,里面還包括了皇帝在內。
“哼,邢漓的算盤打得不錯,將自己的仇恨全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邢漓只在暗處布陣,要是復仇失敗,遭殃的只會是邢熠陽。
白蕓汐看完后,將名單化為灰燼。
小壞見她情緒穩定了不少,試探性問道【你是想到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嗎?】
“嗯,想好了。”
“我要選擇最直接的方法,還不用師父自己動手解決某些人。”
“只要能進宮,一切都好說了。”
“小壞,在原本軌跡里,我師父出事后,邢漓去了哪里?”
在她看來,邢漓只是將師父當成復仇的工具,既心狠又自私。
【邢漓?我得看看。】
小壞一直都沒有太在意其他人,主要就是關注反派,現在問到邢漓,確實不太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