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熠陽直接起身,神色嚴肅地盯著她,“別岔開話題,我問你去了哪兒?你知道夜里出去多危險嗎?”
白蕓汐:“我不會有……”
“什么不會?”邢熠陽不等她說完便打斷,語氣也清冷了許多,“世事無絕對,你就能保證什么事都不會出現意外?”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白蕓汐并沒有生氣,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以前是巴不得甩掉她這個徒弟,現在至少沒趕她走,還時刻在擔心她的安全。
白蕓汐歪著腦袋看著他,笑眼瞇瞇道:“師父,看你中氣十足,還能這么輕松的下床,說明你身體好了。”
“你想知道寒毒那一晚我是怎么幫你驅寒毒的嗎?”
邢熠陽:“……”微愣。
這個問題他也疑惑,但一直沒有開口問。
“你……怎么驅的寒毒?”
白蕓汐有些逗他,湊近他的耳邊悄聲道:“我用熱水加上我的身體,你想知道細節嗎?”
她注意到,師父的耳根紅了。
“在浴桶里,你死死抱住我不放,還說讓我別走。”
“我發現師父的一個小秘密,你的臀腰上……有個金龍紋的印記。我可是和師父孤男寡女共處了一夜……”
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不僅僅紅了臉頰和耳根,就連脖子都紅了。
白蕓汐起開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有些閃躲的眸子。
“你……你胡說八道,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白蕓汐手掌一把拍在了他的臀腰上,“這里我看得一清二楚呢,你的衣裳褲子都是我一件一件穿上去的。”
邢熠陽慌忙拿開她那耍流氓的手。
“回去睡覺,別大晚上的胡言亂語。”
“好,都聽師父的,我這就回去睡覺。”白蕓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趁著他分神之際,跳起來就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薄唇上。
不等他反應,轉身撒腿就跑。
到了門邊時,還不忘回頭道:“師父安寢,明天徒兒給你一個大驚喜。”
邢熠陽看著她跑掉的背影,整個人還有些懵。
這該死的臭丫頭,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此刻已經有種被徒弟調戲的感覺,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想到那雙柔軟的手拍在自己臀上,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到現在都感覺有些發燙……
翌日清晨,天還沒有亮。
邢熠陽已經在院子里練劍,現在身體無礙,是該繼續做該做的事了。
“師父,起這么早嗎?”
聽見這個聲音,邢熠陽手上的劍都掉到了地上。
白蕓汐見他的劍掉了,立馬跑過去撿起來。
“師父,你的劍。”
“謝謝。”邢熠陽接過劍就拉開距離,生怕挨得太近。
他就怕太近時,白蕓汐又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小壞在空間笑道:【呵呵……主人,他只想離你遠遠的。】
白蕓汐猜也能猜到是因為昨晚的事。
她故作什么都不知地開口道:“師父,我說過要給你驚喜,你跟我走吧。”
她走進了兩步,邢熠陽又退了兩步,她再進,邢熠陽又退……
“站著說話,別往前走了。”
“那師父也別退了,后面是樹,要是再退我再進的話,會離得更近。”
邢熠陽:“……”滿頭黑線。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果然是一棵樹,是不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