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不是的。”
“你是胡說八道,她兒子明明死了,還是本宮看著掩埋的!”
“本宮……本宮害怕他會突然活過來,還……還用匕首在脖子上插了一刀。”
“你不是她兒子,你不是!”
陸氏腦子里滿是曾經那些畫面,不停地在腦子里轉。
還有邢月嬌的笑聲,哭聲,詛咒聲……
啊——
“閉嘴,別笑了,別哭了……”
她痛苦地用手捶著腦袋,想讓那些畫面和聲音都消失。
邢熠陽緩緩摘下面具,嘴角笑意陰森道:“看,你覺得我像誰?”
陸氏渾身顫抖地抬起頭,當看見那張與皇上有七分像的臉時,眼神變得驚恐。
“你……你……”
“對,我就是邢月嬌的兒子。”
邢熠陽重新戴上了面具,“知珩,把她關進密室里,師父知道肯定也會很高興。”
許知珩還有些震驚,被他的話拉回思緒。
“好,馬上馬上。”
“不對,為什么是我?”
邢熠陽微微皺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許知珩打了個寒顫,“好,這就去,除了我還能是誰?”
歪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白蕓汐,“白妹妹,還是你厲害,竟然能悄無聲息地將皇后弄來,佩服。”
陸氏驚慌地撿起地上的樹枝,對著他們吼道:“別過來,本宮不要去密室,本宮要回宮!”
“你們不想死無全尸就趕快放了本宮。”
白蕓汐笑意嘲諷,“宮里不缺皇后,不會有人來找你,更不會有人來要我們的命。”
許知珩已經走上前,一掌將她給劈暈。
最后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還是這樣更安靜,哈哈哈……我竟然扛走了皇后,刺激。”
待他離開后。
邢熠陽伸手攔住了想要離開的白蕓汐。
“你怎么做到的?”
一想到她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心里隱隱有些害怕。
害怕她會出什么事。
“師父,你是不是又要責備我?”
“不,我知道不管怎么跟你說,你好像都不會聽我的,下次做這樣的事情別瞞著我,我可以跟你一起。”
白蕓汐聞言,露出了笑臉。
“好,下次帶你一起。”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拉他,結果他躲開了。
還非常嚴肅地來了一句,“男女有別,我是你的師父。”
白蕓汐笑容淡了下去,點了點頭,“嗯,對,你是我的師父。”
“你不是想進宮嗎?我打聽到皇上明日會去皇家狩獵場,有個人可以帶讓你進去見皇上。”
“跟我走吧。”
邢熠陽聞言,心瞬間變得柔軟。
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為自己奔波,而自己又為她做了什么?
白蕓汐耳邊響起了小壞的聲音,【恭喜主人,黑化值減少10%,還剩下40%了。】
“嗯,知道了。”白蕓汐表現得很平靜。
兩人很快結伴出了邢府。
許知珩這邊,已經將人扔進了密室里面。
出了密室后,他立馬跑到邢漓的院子,將陸氏的事情告知了。
邢漓聽后有些不相信,一個人就匆匆來到了密室里。
當看見躺在地上昏迷的陸氏,他蹲下身撥弄開秀發,仔細一看果然是皇后陸氏。